“我，死了吗？”
他下意识对上了姜离那双明媚的紫眸，仿若紫色花海般沁人心脾。
“师，师尊，我知道我不该再见你的，但...”
话未落地，陆舟惊奇地直起身子，从姜离的膝枕上离开。
这里是安岁殿！我的手竟似少年般白皙柔和！身体中的记忆如溪流流入陆舟的识海。
此刻，此刻竟是三百年前天地大会举行之日！那林凡入宗的日子！
哈哈哈哈哈！
三百载光阴如梦，前朝悔恨付东流！
陆舟不知该喜还是该悲，喜的是他又有重来一次的新生之路，悲的是前世悲剧的再次重演。
但很快，他内心中的不坚定再刹那被去除。
那个孤苦无依的陆舟真的已经死了，死于所有人的误解和漠视！
前世林凡的所作所为就真的没人察觉吗？她们看到了，却不愿去辩驳，去求实！反而把一切罪责归错于自己，归错于尽心竭力的陆舟。
他要把三百年来所受的全部苦痛，千倍万倍返还给自己曾真心相待之人。
“小舟？你在说什么？”
姜离被陆舟的举动搞得云里雾里的，全然不知这个乖徒脑子抽了什么筋。
马上就是天地大会挑选弟子的时候，道心峰也该接收一些新鲜血液了。
虽然姜离自己并不会去亲自教授这些新弟子，但天地大会是天玄宗很重大的节日，身为道主的她必须要到场。
“没什么，师尊。”
陆舟起身后立马就退到了三尺之外，他习惯了和姜离保持距离。
后者自然也发现了陆舟的不同，感觉对方的性子变得冷清不少，对自己的态度也不亲近了。
不过姜离此刻也并未多想，权当是突发恶疾的后遗症罢。
“天地大典即将开启，本座身为道主需为典礼驻道，你先静心休息，有事可寻澪儿。”
姜离见陆舟已无大碍，便准备动身前往大典。
陆舟却沉默不语，姜离此刻对他越是好，他就越是记起林凡到来后师尊的转变。
前世的他也正是被这样的温柔乡给困住，毫不犹豫地给天玄宗卖命，最终落得个寿崩而死的下场。
他不会再被这种虚假的，靠他人施舍的情感给束缚了。
他要彻底掌控一切。
随着陆舟心念闪烁，识海中顿时幻化出一道小旗。
“荡魂帆！竟是前世魔君窃取大道之种所铸造的大道级别玄器。”
陆舟心中大喜，也不知它从何而来，甚至跟着自己逆流光阴长河，回到了三百年前。
“陆舟，可有听见？”
姜离略有温怒，陆舟似乎有点太心不在焉了。
“弟子遵命，只是还有一问，希望师尊解惑。”
陆舟低头抱拳，隐去嘴角一丝笑意。
“你说。”
姜离两指合拢，唤出法诀，绣着金色凤纹的红色道袍依身而饰，烨然若神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