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皆是青春正茂的商贾之家掌门人,都被台上的韩砚秋的风采所折服。蒋家少爷送黄金一锭,江就送翡翠一枚,明争暗斗。
两人都想摘下这头号昆曲名角,其他人都明里暗里眼红,本唱的好就已经够招黑的了,结果又来了两少爷争宠,更是让闲于人等饭后添了不少话资。
如果当时没有江家怄气的参合,会不会韩砚秋就不会被逼嫁进蒋家?那么如鸳也不会因为报仇身陷囹圄。只是一切没有假设,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定数。
在她如云的黑发间,一支简单的点翠簪散发着皎月、湖色以及深藏蓝等不同的色泽。宛若深冬幽幽的湖水上点点灵动的浮光魅影,衬得她的容貌更是艳若桃李。
“小姐,这些该怎么处理?”丫鬟小翠有些为难。
“把它们都给我退回去吧。”韩砚秋头也不抬专注研究着戏文。
“可是……”还没等小翠开口,远远就听见老板的谄媚的声音从楼下传来,怕又是什么贵客临门了。
砚秋微皱眉头,刚想闪躲到后厢房,却被来人拦住了去路。
“你就是那个戏子?”拦路的大汉长得五大三粗,说话也瓮声瓮气,一脸横肉随之不停抖动。
小翠顿时吓得面如土色,却仍然要撑着护主,挡在砚秋前,抖声问道:“你有……何贵干?”
那大汉也不理她,像个捏小鸡一样轻松把她架开,恶狠狠地扔下一句:“蒋家大少奶奶让我告诉你,不要妄想进蒋家的门。”说完一溜烟的跑了。
小翠立马惨白着一张脸说:“小姐,我们还是把金锭子还回去吧,这家少奶奶太可怕了。”
“把那个一起还回去。”
“还啥还?他们既然给了,哪有再还回去的道理?”老板笑眯眯示意小翠都收起来。
砚秋眼睛也不抬:“砚秋只会唱戏,不会应酬这些贵家子弟。”
“哪里的话,我们梨园的角们哪个不是逢场作戏的高手?这些都不用提了,现在有个要紧的事情,蒋家老太太下周大寿,刚大管家特地来付定金,邀请咱们戏班子去唱戏。你最近好好排一排《云何往》,那是老太太最爱。”
“这老板到底是收了多少定金,嘴巴都快笑到耳朵后面去了。”
“少嚼点舌根吧,既然是定了的事情。安心好好排戏就可以了。赶紧去把《云何往》的戏谱拿来。”
“可是小姐,那个人不是刚刚威胁你么?你这就答应要去唱戏?”
“她怕的是我进门,我只是去唱戏有何好担心的。”
“我的大小姐,哪里会有这么简单。”
韩砚秋有点无可奈何:“你今个,话怎么这么多?赶紧取谱。”
小翠直跺脚:“小姐,你怎么对自己的事这么不上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