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二人离开元府后走了一会便又到了街市上。
“父亲,孩儿已许久不进州城,我想在这街市上转一转再回家。”
陆父此时似乎有话要问陆林,可是身边人来人往,陆彦恪叹了口气忍住了。
“好吧,林儿切莫贪玩,早些回家。”
陆彦恪向前走了几步后似乎又想起什么,又转身走到陆林身前。
“这几文钱你拿着,有什么想吃的就买些,勿要饿着。”陆彦恪从袖中寻出五枚铜板放到陆林手中。
陆林本想和父亲说他有钱,可是一想到他并没有和父亲讲今早在湖边发生的事情,便又把话关在了嘴边。
“孩儿知道了,谢谢爹。”陆林拿着钱点点头。
陆彦恪转身离开,走在人群中咳了两声。
陆林在后面目送父亲离开,听到父亲的咳嗽声,陆林这个时代的记忆忽然想到,父亲陆彦恪因为长期劳作缺衣少食身体已经很差了,并且落下了咳嗽的病根。
陆林看看手中的五枚铜板,又看看腰间装着碎银的荷包,转身朝身边的一间药铺走去。
药铺门口的伙计热情地将陆林迎了进来。
“公子,您是要抓什么药?小的给您拿来。”
陆林在脑中飞快地检阅了一遍现代的记忆,知道父亲不是普通的感冒伤寒,而是因劳累过度导致的的体虚。但是他对于中医方面的知识也并不通晓,只是略知一二。
“店内有没有郎中?”
“公子,您可找对地方了。我们祝家药铺的坐堂医可是从王府退下来的大夫。公子稍候,小的这就去替您请。”
说罢那药铺伙计就进了药铺后堂。
大概过了几分钟,一位白发老者从后堂走出。
“公子请坐。”
陆林便和那老者一同坐到了药铺问诊的椅上。
“大夫,晚辈今日来是给家父抓药的。”陆林朝那老者拱手道。
“令尊可是什么症候呢?”那老者捋着胡须说道。
“家父乃是因劳伤而致的体虚,伴有咳嗽乏力。”
“嗯,令尊应是长期劳伤导致的体虚阴亏,这病症需靠养啊,因劳伤而致咳者,主张用四物汤加竹沥、姜汁,且必以补阴为主。老夫今日给你抓些滋补身体的草药,令尊服用后若见效公子便可再来找老夫抓下一疗程的药。”
“好,晚辈谢过大夫。”陆林拱手。
那老者提起笔在纸上草书写了一张药方交给身旁的伙计,便向陆林拱拱手离开了。
不多时,那伙计提着包好的一包草药交给了陆林。
“公子,一共五两纹银,公子是用现银还是宝钞?”
“什么?五两?这药这么贵的吗?小爷浑身上下搜一遍带着那荷包也才三两五文。”陆林有些吃惊地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