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醉宿，但让林渊没想到的是，第二天街头巷尾，商场上有头有脸的人，居然都给他换了个媳妇儿。
来到事务所，员工还是那样战战兢兢地看着他，但显然，林渊察觉到他们有所隐瞒。
轻咳两声，坐在办公桌上，林渊不苟言笑的表情让所有人都直冒冷汗，生怕一句话说不对自己就要被嘴炮攻击加扣工资绩效了：“怎么回事儿？”
“林律师，”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，乔云助理虽然不敢说，但毕竟自己是助理，不说还不行，“早上您和……您和太太的照片圈里都传遍了，大家没想到最后……和您结婚的……是大牧小姐。”
“……”一脸黑人问号，林渊这真是“人在家中坐，媳妇从天来”，“什么照片？”
拿出手机，乔云将拍了林渊裸腿的照片给他看，看到这张照片，林渊拍案而起，真是要被气笑了：
“就这么一张照片，你们就认定那个人是我了？怎么，现在凭借腿毛就能判定这个人是谁了么？要是这样，这几场官司我也就不必打得这么费劲儿了！刑警也不用忙了，看腿毛就完事儿了！？”
“不是不是！”就知道自己要挨骂，乔助理连忙解释，“只是这张照片……”
只是这张照片的镜子上，倒映出拿着手机拍照的牧染的脸。
“不许在乱说！”厉声斥责，林渊突然有点担心，“这件事情……”
牧沐知道了么？
她知道了……会怎么想？
算了，她那么聪明，肯定知道这是假的……
的确，牧沐是很聪明，只不过爱情使人盲目，尤其是在这种时候，这种有人蓄意挑拨的时候……
中午，食堂。
牧沐端着餐盘，边吃饭边看着被朋友圈刷爆的林渊裸腿照，面无表情——
可能，是真的死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