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她不来,就只能他来了。
“军师?”
隋怿叫了莫长风好几声,而莫长风却只留意着凡歌的气息,完全没有听到隋怿的声音。
莫长风抬头看了隋怿一眼,面具后面的脸神情莫测。
如果那个女人遇到危险,她就该出现了吧。
思及此处,莫长风对着隋怿一笑,直接就将手里的棋子掷出,直直的对着伶然所在的方向。
冲破厚重的帐篷,冲向伶然。
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伶然,已经被桃夭夭抓起手腕倍速离开。
不知道为什么,桃夭夭总感觉渝洋知道自己在这里。
每每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被桃夭夭给驳回,他都不记得自己了,又怎么知道自己在那里呢?
渝洋,这辈子,无论你转世投胎多少次,我可能都无法逃过你了。
对桃夭夭来说,渝洋就是世间最毒的蛊,看一眼,要用一辈子来还。
更可恨的是,桃夭夭的一辈子还那么的长。
莫长风只感觉到凡歌突然接近过,然后她的气息就不见了。
一丝一毫都没了。
当莫长风带着隋怿从帐篷里跑出来的时候,帐篷外面一个人都没有,就连伶然也没有。
莫长风知道,他又把凡歌弄丢了。
他不明白,他明明可以把每一件事都做好,可为什么关于凡歌的他一件事都做不好。
保护不了她,还给她拖后腿,现在就连找到她都成了奢望。
自己还真是个废物。
“军师,怎么了?”
隋怿不明所以的就跟着跑了出来,结果却发现外面什么都没有。
“去看看你家小姑娘吧。”
只留下这样一句话,莫长风就转身回帐篷了。
很快,帐篷里的蜡烛被吹灭了。
在隋怿的印象里,莫长风从来没那么早休息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