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就会捕捉到一丝能量流缓缓而去,带着一声叹息。可惜,章程此时还只不过是个身体强横的普通人而已。通过赵二叔口中证实,章程老妈是肩部被砸伤,不算很重。村里几个伤员被平日里偷鸡摸狗的李大力用他的无牌货车运下来。赵晓云必须要急救,就送到了人民医院,可惜还没等到医生处理完伤口,赵晓云就停止了呼吸,又被医院的人转运到了专门停尸的大广场。大广场上的上百具尸体大都是伤重不治,当场身亡和被埋的更多,并没有送下来。而章程老妈等几个伤员,因为县里的医院已人满为患,又被指引去了成都。章程无奈,准备再往成都跑一趟。赵二叔听说章程要去成都,颤抖地从挎包里拿出了一些东西,有钥匙,名片,几个卡。“这是云娃子在成都的单位和住址,她还有些东西,单位也要去说一趟。我找不到路,也没力气去了,你看在云娃子和你多年的情分上帮我带回来吧。”章程默默伸手接过物件。想了想,又拿过了赵晓云的手机,打开摄像头,“赵二叔,我再摄个像,免得白跑。”让赵二叔拿着他自己和赵晓云的身份证说了一段委托的话后,又把自己也录了进去,章程这才告别了赵二叔。先回了趟自己的家,一个老的小区,里面的人都跑出来躲在对面的体育场里露宿。章程跑上楼,拿了些衣物和钱下来,体育场边有人在分发泡面,一口气领了两碗,咕噜噜吃下去,总算喘了口气。一旁围坐着许多避震的人,知道老妈伤势不大,心情稍微平静。专心听去,他发现自己比平时听觉敏感了数倍。“这次山上遭凶了哦,埋了好多人哦。”“就是,我听我朋友说,一个水电站都被埋了,里面的人一个都没跑出来。”“哎,洛水的娃娃些才惨哦,都埋了,好遭孽。”“听收音机里头说,这次是千年不遇的大地震,国家都发动全国来救灾了。”“还有成都来的志愿者多可以,体育馆那边送来的救援物资都堆成山了,我都才去帮忙下了一车,累惨了。”…一听到这,章程精神一振。车到山前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