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见到南思的时候,她就知道这个女孩没有在班级里长待的打算,毕竟不是谁都会像她冒着得罪全班人风险,也要证明自己的清白。骨子里的不逊就和她小时候一样,可惜她在那样一个家庭里长大,注定不能像她一样那样的有恃无恐。
连冰看着南思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童年,那是没有阳光的日子,在阴暗的暗室里接受最残酷的训练。在没有人情味的家庭里连吃饭都让人觉得压抑。因为自己的出身什么都有严格的规定。
当她见到南思父母的时候,她才知道原来不是所有的父母都像他们家的一样。父母也和自己的家不一样,可以像太阳一样温暖人心。
其实她有时候特别羡慕连炎的,他总是可以表现的没心没肺,好似对什么都不在意。但是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是互相理解的,理解那种痛。其实连炎表面表现得有多不在意,他的内心就有多千穿百孔。
十年前,连家暗室
连冰看着满地的蛇,浑身发抖,额头上不断的渗出汗水,小手紧紧地拉着身前做保护状的连炎。“哥哥,我怕,我好怕。”手指紧紧地抓着连炎的衣角,指关节都开始隐隐发白,可以看出连冰到底用了多大力气。小小的连炎担起自己作为哥哥的责任,把连冰牢牢地保护在身后,用手里的火把驱赶蛇群,但是蛇多了对火并没有那么恐惧,争先恐后地向连冰和连炎的方向爬了过去。
为了保护身后的连冰,连炎不得不用手里的匕首刺向爬过来的蛇。无奈蛇的数量太多,刚开始还可以应付但是随着蛇的数量增加,连炎应对起来就有些吃力。腿上和胳膊上被蛇咬了好几口,即便是这样连炎还是把连冰保护的很好。
连炎的保护染红了连冰的眼,“哥哥,不要这样,”连冰抽泣着看着因中了蛇毒脸色变得越来越坏的连炎内心痛的不行。在最后一条蛇被连炎斩断后,连炎便在连冰的眼前倒了下去。连冰抱着昏过去的连炎泣不成声,“啊……,放我们出去,快点儿,啊,它们都死啦,死啦。”
当门打开的那瞬间,连冰第一次开始恨这个家,把人命当成草芥,这里的人的血都是冷的。即便是那个曾经疼她入骨的女人,为了所谓的权利和富贵,把她和哥哥当成工具扔在这个冷血的杀戮场里。可笑,可笑之极。
尤其是连炎在病房里躺了一个月身体都没有好转,家族决定放弃的时候,九岁的连冰在所谓的亲生父亲的房间外整整跪了两天,以自己同意加入死亡训练营为代价,让连炎继续接受治疗。
从那个时候起,连冰的脸上再也没有笑容,再也没有哭过。因为她知道只有自己变强才有能力颠覆自己想颠覆的。
从回忆中回过神的连冰看着肩头已经停止哭泣,睡着了的南思,神情变得十分柔和。真是个傻丫头,这个世界上没有谁可以保护你一辈子,只有自己变强。不管是心理还是肉体,因为真正的强者不应该有弱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