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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 弟弟两次被冤枉 (第0页)

  我妈妈是山东人,逃荒到东北,一家三口她和她二哥,也就是我二舅,她妈也就是我姥姥,在锦州住下来,靠我二舅淘大粪谋生。当时我爸爸在范汉杰驻军野战医院当上校军医,岁时娶了岁的我妈。是我爸爸花了光洋,在古塔区南壕一带置下了五间石砖到顶的平房宅院。又花了光洋置办了傢私。那时候我爸爸的月薪是光洋。

  结婚后二人住西边的两间房,把东面的三间给我姥姥和二舅住。是年,又花光洋给我舅娶了我二舅母。与此同时,妈妈也进了野战医院当护工。

  妈妈在山东时就卖给了一个大戸人家当童养媳,后来男人夭亡了就被休回家里。得了个克夫名声,没人敢娶。她也自暴自弃,成了打八家子的悍妇。嫁给我父亲后,对她和她的一家的命运带来了翻天地覆的改变。

  妈妈不知感恩,经常跟爸吵架,吵架多因打孩子引起:

  一次,妈妈在院心拉家常时,听邻居黄大姐说:你说那个山子,人家朱司务长来咱们这跟我唠

  嗑,那个山东子就抱着人家的大腿,掏人家的兜,掏出了五毛钱,人家也没好意思要……

  弟弟小名叫山东子,妈妈听到这话回家便抓住了弟弟,不由分说先来一顿笤箒疙瘩炖肉,然后审讯根由。弟弟当然不会承认,便升级为王八骨掸把乱抽。

  大院的房子原是部队营房,可能是为了集合方便吧,四圈盖房,门朝院心。改成住宅后,每家门前夹了栅栏,一家有动静,在院心都能听见。

  弟弟的啕叫声招来了院心的姨、婶、大娘们,黄姨进门便问:

  又拥护啥打孩子呀?

  不是你说的,他掏人家朱司务长的兜吗?妈妈喘着怒气答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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