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,不错,很狡猾的辩解,但这些仍改不了你就是凶手的事实,北条和八重也是被你杀的。进游戏管前北条的水里没毒,出来后便有了,在此期间只有你才最有机会趁他不注意下毒吗?”
“好吧,姑且向你说的那样认为。那你又怎么解释八重被杀害的案件,在实验楼与教学楼之间的木梯不能承受超过千克的重物,而我可有八千克,这里又怎样解释呢?”
“好的,既然说到这里,那就只能破解你最神秘的手法了,那晚你与八重约好偷偷从那潜入实验楼,估计是想搞破坏吧,反正立马就激起了他的兴趣。”
“这么说,你认为我们都是从那木梯爬进去的?”
“没错。”
“这样你可就输了,我已经说了,我的体重根本不可能过去。”
“不,你可以。”
“啊!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?没有方法可以让一个更重的人过去。”
“不,这是可以的,
,只要减轻一下体重就行了。”
“什么?你难道说我切下一条胳膊再把它装回来吗?”
“恩,但也不全对。人类的医学水平只有最尖端的才能做到还原切下的胳膊,但有人体一部分是相对容易便可以取出和输入的答案就在这里。”说完我便抓住他的胳膊,让大家能看见那三个针孔。
“哦!!!”其他人终于都明白了。
“没错,”我继续说道,“就是血液,他在事前抽掉了自己的部分血液,让体重降到千克以下。”
“不对,”过了一会儿后大西警视先提出了质疑,“如果将体重降至千克以下,他至少需要抽走毫升的血液,为了保险,最好抽掉八毫升,但人体一旦失去这么多血液,便会虚弱乏力,连走路都成问题,更别说去犯罪了。”
这次岛津他终于目瞪口呆了,也许他从未想过有人能破解他的手法。
“若是检查一下你的血液,发现不了毒品的成分,我想这就可以作为证据了吧。”
“不行,”他又开始反驳,“我的确没吸毒,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呢?你还是无法证明我杀过人。”
“很好,既然你还想抵赖,我就证明给你看,而这证据就是你刚刚的陈词中犯的一个错误。千克,这个数据是今天上午警方用实验测出来的,你又为什么会知道?”
“这……也是我之前自己测出来的,因为我们想潜入实验楼,所以需要这个数据。”
“好,要的就是你的这句话。你自己测出来的,那有用的是什么方法?你这不就成功证明了自己不是什么坏子吗?我劝你还是早点招供吧,再说下去,你的破绽只会越来越多。”
他终于把头低了下去,沉默了许久,陷入了回忆之中,“我这人真是倒霉啊,一出生就碰到那两个损友,现在又遇到你这个侦探。也许曾有束光,但早已消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