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伤口,也许只能靠自己来处理了。床榻和被子里,都没有一丝温度,她现在只想要一杯热茶,就好。
牵扯着伤口,不敢动作太大。叶伶香掀开被子,低头查看了一下自己胳膊和小腿上发现这几处伤口已被包扎,是他吗?她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,自己的生与死,都在他的手中,也一直在他的一念之间,想必王爷已经恨透我了?
看着昨夜流的血已经染红了被子和床褥,当然,还有一抹可怜的鲜红,这是她第一次与男子
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,她还需要一段时间接受这个事实,因为,这就像一个可怕的梦境,和自己之前所认知和想象的实在不一样,难道,男女之间的情爱竟然是这么痛的么?
穿衣,下床。叶伶香为自己倒了一杯茶,男人可能长时间不在帐内,茶竟是冰冷的。可是没办法,实在干渴,她还是咕噜咕噜连喝了两杯。
不知该如何自处,她只知道已不能再惹怒王爷,更加殷勤起来,留在帐中煮茶,研磨,给帐内收拾得一尘不染。同时,她又偷偷抱走床榻上的棉被、床褥,躲到营帐后面洗了起来。
尉清寒回帐以后,看到一派整洁景象。
其实自从娇玲珑事件发生以后,他们就再无直接见面过,而尉清寒不喜他人近身伺候,所以他的营帐,已经好久没有如此干净整齐过了。
再向里面走去,床上似乎换了一床新被子。这个女人,难道饭都不吃了就直接去干活儿?
等叶伶香忙完回帐以后,发现王爷已经坐在桌前了,他即便坐在自己的桌前不谈论战事,也是威风凛凛,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,仿佛任何人都不得亲近、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“奴婢参见王爷。”叶伶香低头问安。她发现自己还是不敢正视他,毕竟昨晚他们刚发生那样的事情,一时半会是无法接受和面对的。
尉清寒并没有过问她是否饿了,因为他觉得一个人若是连吃饭睡觉都无法照顾好自己,那么生病、受伤就都怨不得别人。
人,唯有照顾好自己、先活下去,才有照顾别人以及对他人负责的可能,否则一切都是虚妄。
男人抬眼随意问道:“本王三日之内就将班师回都,你可愿随本王一起走?”
不知他是真的在询问叶伶香的意愿还是只单纯告知,叶伶香无法判断王爷是否真的有意放她回乡。
“奴婢”
叶伶香不知如何回答,正在犹豫之际,尉清寒对她说,“随本王回都,封你为侧妃,如何?”
从未见过他如此耐心询问自己,按照他以往的脾性,都是说一不二,不会再去问她是否愿意的。
可这样霸道的男人如若突然一反常态,放下身段问去问一个奴婢的意愿,叶伶香便知道,如果她拒绝的话,必定被认为不识抬举而遭到惩罚。从一个婢女摇身一变成为王爷的侧妃?她实在惶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