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不是永远的办法。
沉默得久了,就会有人按捺不住。
真彩听懂了,她按捺不住;
真彩却不愿听懂。她强作镇静道:
“姐姐你说笑了。如果你不是人,那我们现在看到的你是什么。你说对不对呀。”
“你们看到的当然是鬼魂。”
反驳。
无情的反驳。
结果。
早已料到的结果。
可当它真发生了,真彩却仍忍不住震惊。
于是她不住地岔气,她的胸肋莫名地作痛。
武秋。
只有武秋对新事物的接受能力尚可一看。
他一边抚真彩的后背,一边对着那女人道:
“夫人一定还有故事。”
你一定还有故事。
是什么故事?
是别人没听过不知道的故事。
不被别人知道的故事,大多是极悲极惨的。
而这样的故事,就连当事人也多半是不愿再回忆的。
从而更不必说去同他人讲述了。
所以当武秋说出这句话,不是说自己想听故事了。
他是在告诉对方自己听明白并且接受了对方的话。
这句话寻常人大抵不会接受,真彩就没有接受。
所以武秋的态度就显得尤为重要了。
夫人显然对武秋的态度还算满意,所以她开始来回地踱步。
她之前可一直是一动未动的。
见夫人此状,武秋道:
“夫人若不想说,自可以不说的。”
抬头。
低头踱步的夫人突抬头看了武秋一眼。
她的面容毫无血色,若换作别人,定会被这一目石化成塑。
还好武秋不是其他人。
他勇敢地接上了这一眼。
于是夫人点头道:
“讲讲吧!你们既然来了,那我讲一讲也无妨。”
夫人点了头,便看向了不知何处。
武秋也学着夫人点头道:
“既然这样,那我们就好好听着。”
坐。
说完,武秋就突地坐了下来。
愣。
真彩全没跟上武秋的节奏。
于是她愣住。
还好武秋拉住了她。
被武秋拉住的真彩也坐了下来。
于是当夫人再次回头看到这里的时候,原本站着的二人突然矮了下去。
所以有那么一瞬间,夫人竟也愣了下。
“你们倒有趣的紧。”
武秋咧嘴笑道:“我们一直是很有趣的人。”
好像有那么一瞬间,夫人竟也笑了下。
“你们听过的故事,那就从它的最后开始讲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