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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平学府，炼器殿内。
姜明衍这时才注意到，站在李昊身后的两道身影。
那两人，一青一白，身姿挺拔如松，面容中性俊朗，眼神平静无波，周身却隐隐散发着灵海境巅峰气息。
更奇异的是，他们的皮肤泛着温润如玉又似金属的冷硬光泽，绝非寻常修士。
“他们是？”
姜明衍压下心头的惊讶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。
这两人的气息强度，已远超普通灵海境，甚至让他这个不朽境巅峰都感到隐隐的威胁。
“是我炼制的傀儡，清风、明月。”
李昊言简意赅，目光却穿透殿顶厚重的砖石，望向遥远天际，那里残留的神境威压如芒在背，让他心神紧绷。
“傀儡？！你…你竟已能炼制出灵海境巅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