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除甲醛三千,打扫清洁四百……”徐如意计得很认真,每一笔都清清楚楚。陆蒙嘴角带笑,很有涵养地看了她。他时不时会低头看一眼手上那支江诗丹顿,然后再抬头环视一圈。显然,他很重视自己的时间,却并未因此而多加催促。徐如意算好之后,递到他面前:“先生,请过目。”她的态度不卑不亢,落落大方。眉目清秀的女孩儿,洋溢着浅笑。陆蒙不动声色接过来,快速扫了一眼,“好。”他一走,陆景然就急切说道:“如意,你怎么能答应他呢?”“不然呢?”徐如意看了看花店,“我们反抗有用?”“但我们也不能这样妥协啊!”他沮丧说着,“都怪我不好,不然你们就不会像现在这样。”“哪里不好了?我们有了钱,就不可以换一个地方开店?”她在心里已经有了盘算,“城区更中央的地段,口岸比这里好上几倍。就因为当初资金不足,我们才退而求其次的。现在有了钱,不是刚好到那边开店了吗?”徐妈妈也笑笑,“如意说得对。树挪死,人挪活。我们只不过换一个地方做生意而已。”“啊?”陆景然有些傻眼。这么说来,他哥不是来搞破坏的?靠,要他多管闲事了!“阿姨,如意,我先回去了!”陆景然没再逗留,跨上他那辆炫动机车呼啸而去。回到家,他就迫不及待上楼。沙发上,端了茶杯的男人已经换上一身舒适家居服,正悠然品着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