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酷热,春光正好。
坐落在望海市最繁荣的街道最豪华的教堂,此时人流如潮,车队如龙。
教堂外,一个架着眼镜,尽管已到中年,仍然风采犹存的男子,突然拧紧眉头,怒气冲天的吼道:“什么,少爷逃婚了?”
“找,立马给我找,找不回来,他从此就不是我梁家的人!”话音落下,中年男子几乎已经气绝。
“老……爷,少爷留了一封信!”身边的下人害怕的汇报道。
“快打开!”
中年男子说话间亲自抓过信,一看之下才发现这哪里是信啊,分明像自己办公桌上的档案袋,大大的档案袋里,却只有一张小得可怜的处方单,只见上面大字盖小字龙飞凤舞的写道:
老头子,世界那么大,哥要去寻找真爱,千里风雨万里无阻,你儿子我情比金坚,怎么能就此交代给那个可恶女人,本来还想骂她两句,但纸张有限,攒着以后再骂,欢迎你在往后没有儿子的岁月里想念哥的好!
“半吊子,十足的半吊子,小学你老子是怎么教你的?”中年男子直气得吹鼻瞪眼,随即脸一抽,痛苦的道,“我的处方单啊,这可是我一千万买的保密配方!”
………………
城市外,青峰边,芳草绿绿,百花馥郁。
一个戴着墨镜,上身穿着白色短袖,下身是一条沙滩大叉裤的年轻男子,立足在一张招聘广告前,一动不动的呆立着。
他眯着一只眼睛望了望头:“那好,把孙思邈的中医伦理大医精诚给我背一段!”
梁成飞不由得在心里靠了一声,看来这老头是成心刁难他啊,现在学中医谁还背这么古老的东西,很多人连孙思邈是什么东东都不知道吧!
想到这里,他又不由得笑了笑,还好自己这几年一直被那老头强行逼迫着,这些古老的医书已经能倒背如流,但从来没有想过今朝还能派上用场。
于是,得意的笑了笑,脱口而出:“张湛曰:夫经方之难精,由来尚。今病有内同而外异,亦有内异而外同,故五脏六腑之盈虚,血脉荣卫之通塞,固非耳目之所察,必先诊候以审之………………故学者必须博极医源,精勤不倦,不得道听途说,而言医道已了,深自误哉!
老头再次像球一样倏地弹起来,惊愕的打量着梁成飞,半晌也说不出话来。
梁成飞高兴得一时得意忘形,继续道:“要不,我再把千金要方也给你背一段?”
梁成飞的脸顿时比苦瓜还苦,这一装摔成了千古恨啊,那些药名有多难背都不用说了,这一背还不知道杀死多少脑细胞,自己可半天没进食了。
然而正在这时,旁边一道门突然被拉开,从外面冲进来一个女孩,成功的解救了他,女孩气冲冲的说道:“爷爷,不要录用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