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嗤一声笑了：“她还真说对了，她确实是个鬼，专门害人的恶鬼。”
我看着苏晚，心情复杂。
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鬼，竟然一点也不害怕。
可能是因为她长得太美了，美得让人忘记了恐惧。
“你为什么能看见我？”
苏晚好奇地问。
我摇摇头：“我也不知道，车祸醒来后就能看见你了。”
苏晚思考了一下：“可能是因为你在生死边缘走了一圈，所以开了阴阳眼。”
张雨以为我是在自言自语，担心地摸了摸我的额头：“林夜，你别吓我，你不会是撞傻了吧？”
苏晚飘到张雨耳边，轻声说了些什么。
张雨突然脸色大变，惊恐地后退了几步。
“林夜，我先走了，你好好养病。”
她说完就急匆匆地离开了病房。
我看着苏晚：“你对她说了什么？”
苏晚得意地笑了：“我告诉她，如果她现在不走，今晚就会在梦里见到我，而且是最恐怖的那种见面方式。”
我哭笑不得：“你这样会吓坏她的。”
苏晚撇了撇嘴：“活该，谁让她这么绝情。
你为了她差点死了，她却要跟你分手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为了她差点死了？”
苏晚指了指窗外：“我就是在那个十字路口死的，经常在那里游荡。
今天看到你推开那个女人，自己被车撞了，我就一直跟着你。”
原来如此。
我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问：“做鬼是什么感觉？”
苏晚眼中闪过一丝悲伤：“很孤独，很冷，而且永远不能触碰任何东西。”
她伸出手想摸我的脸，但手直接穿透了过去。
“看到了吗？
我什么都碰不到。”
我心中一动，也伸出手去摸她。
奇迹发生了，我竟然摸到了她的脸。
苏晚瞪大了眼睛：“怎么可能？
你能碰到我？”
我也很震惊，她的脸很凉，但确实是实体的触感。
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。”
苏晚激动得眼泪都流了下来：“三年了，三年来第一次有人能碰到我。”
她扑到我怀里，紧紧抱着我。
我能感受到她的体温，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。
这一刻，我几乎忘记了她是个鬼。
“苏晚。”
我轻声叫她的名字。
“嗯？”
“谢谢你陪着我。”
她抬起头看着我，眼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。
“林夜，我想一直陪着你，可以吗？”
我点点头：“当然可以。”
就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