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我的手机，仿佛那是个正在喷吐毒液的怪物。
他放在膝盖上的手，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。
录音放完，包厢里死一般寂静。
我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机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，笑了笑，声音不高，却字字砸在他心坎上：“张哥，你说，这段‘工作交流’要是流出去，林悦会不会觉得是你‘办事不牢’，录音怎么到我手里的？
嗯？
她背后可也不是没人的。
还有，这内容本身…买凶诬陷当红艺人，这罪名，够你在里面蹲几年？”
张伟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，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他看着我，眼神从最初的震惊迅速转为凶狠，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狼：“顾辰！
你想干什么？！
敲诈我？”
“敲诈？”
我嗤笑一声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压低了声音，带着蛊惑，“张哥，格局小了。
我是来给你指条明路的。”
我晃了晃手机，“这玩意在我手里，对你是炸弹，对我呢？
也就是个烫手山芋。
不如…我们合作？”
“合作？”
张伟狐疑地盯着我，眼神闪烁。
“对，合作。”
我凑近他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像毒蛇吐信，“林悦不是想整垮苏瑶吗？
让她整！
你不仅按她的要求办，还要加把火，往狠了整！
把水彻底搅浑！
把苏瑶和林悦之间的矛盾，挑到不死不休的地步！”
张伟瞳孔猛地一缩：“你…你到底图什么？”
我向后靠回沙发，点燃一支烟，烟雾模糊了我脸上的表情，只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：“图什么？
图这滩水越浑，摸鱼的人才越有机会啊。
林悦现在就是条被嫉妒烧昏了头的疯狗，你给她递刀子，她只会更疯。
等她们姐妹彻底撕破脸，斗得两败俱伤的时候…我们手里这段录音，还有后续林悦更疯狂的证据，那才是真正值大价钱的东西！
卖给媒体？
卖给苏瑶？
或者…卖给想保林悦的人？
价高者得嘛！”
我看着张伟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，知道他心动了。
贪婪最终压倒了恐惧。
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，眼中重新燃起那种熟悉的、攫取利益的光：“妈的…你小子够狠！
行！
老子干了！
按你说的，火上浇油！”
两只手，隔着弥漫的烟雾，心照不宣地握在了一起。
冰冷，滑腻。
张伟这条鬣狗，一旦嗅到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