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很稳。
没有激动，没有愤怒。
只有平静。
像做完了一件早就该做的事。
警察翻看资料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这些都是真的？”
他问。
我点头：“每一条都可以查。”
他抬头看着我，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。
不是同情，是敬佩。
我说：“我不是来求原谅的。
我是来让他付出代价的。”
顾明远被带走那天，下了雨。
我站在人群外面，看着他被押上车。
他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眼里不再是冷漠，而是震惊和不甘。
为什么我能把他逼到这个地步？
他不知道的是，我等这一天已经太久太久。
现在，我亲手把他送进了监狱。
身后传来警车鸣笛的声音。
苏晴来找我的时候，已经是半个月后。
她瘦了，也黑了。
眼神里没了从前的锋利，只剩下疲惫。
她说：“我自首了。”
那些我曾看到的东西——背叛、谎言、利用。
她说：“我以为他是爱我的。”
我说：“他不会爱任何人，除了他自己。”
她苦笑：“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他会这样？”
我说：“我死过一次，才终于明白。”
她沉默了很久，然后说：“谢谢你告诉我真相。”
我说：“别谢我。
是你自己愿意醒过来。”
她点点头，走了。
我看着她的背影，忽然觉得轻松了些。
至少，我们都活了下来。
而他，再也无法伤害任何人。
我开始重新生活。
辞掉原来的工作，开了一家心理咨询工作室。
专门帮助那些被出轨、被家暴、被欺骗的女人。
她们来的时候，眼里带着希望，也带着伤痕。
就像我一样。
我告诉她们：“你可以哭，但不要永远软弱。”
我告诉她们：“你可以信错人，但不能一直错下去。”
我告诉她们：“你可以重新开始。”
她们问我：“你是怎么走出来的？”
我说：“因为我死过一次。”
“那你怎么没疯？”
我笑了：“因为我知道，活着才是最狠的报复。”
有一天，我收到一封信。
寄信人是他。
从监狱寄来的。
我打开它，只有一句话：“婉柔，如果重来一次，我不会再骗你。”
我把这封信放进火盆里烧掉了。
灰烬随风飘散。
就像那段人生，彻底结束。
如果你满意这种节奏与风格，我可以继续为你输出：第五章：新生我搬了家。
从那个充满回忆的城市离开，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