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你当年信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他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，“但我现在信了。”
小远转过头来，含着一口蛋卷问：“你们在说啥？”
江见月递给他一个橘子“说你梦特别有创意。”
“是吧。”
小远咧嘴，“我那时候觉得自己像拯救爱情小天使！”
“你可比‘小天使’烦多了。”
陆骁笑，“那段时间我几乎每天都摔在跆拳道馆里。”
“你愿意摔。”
小远得意，“你那时候追我妈追得很惨。”
“那你妈那时候踹我，踹得也挺狠。”
江见月斜他一眼：“你还想再来一脚试试？”
三个人一起笑起来，窗外阳光正好，像是那场灯会残留在现实里的余光，悄悄落进厨房，静静发亮。
他们不再问那到底是不是梦，因为有时候，有些梦，比现实更真实。
至少，他们曾爱过、坚持过、牵手过，最后，在时光的尽头等到了一起。
而那个孩子——他真的来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