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告诉我你可能在大理...我找了三天...”程越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离婚协议已经签了，我们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求你给我五分钟，”林雨晴的眼泪终于落下，“就五分钟...之后如果你还是不想见我，我立刻消失。”
茶室里的其他客人开始投来好奇的目光。
程越抓起外套，大步走向门口，“外面说。”
雨已经小了，他们站在客栈院子的廊檐下，中间隔着一段刻意的距离。
程越注意到林雨晴瘦了很多，手腕上的骨头突出得明显。
她以前最讨厌自己太瘦，总是抱怨吃不胖。
“我错了，”林雨晴开口就是这句话，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，“程越，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程越望向远处的苍山，云雾缭绕。
“错在哪？
错在出轨？
还是错在被我发现？”
“错在...伤害了你。”
林雨晴的手指绞在一起，“这半年我每天都在后悔...我和林嘉树早就断了，在你发现之前就断了...那为什么还和他去酒店？”
程越冷笑，“临别纪念？”
林雨晴的脸色变得苍白。
“那天...是他威胁我。
他说如果我不去，就把我们的关系告诉你...我当时太害怕了...”程越突然感到一阵荒谬。
七年的婚姻，他以为自己了解这个女人，现在却发现她像个陌生人。
“所以你是被迫的？
所有那些照片，那些开房记录，都是他逼你的？”
“不全是...”林雨晴的眼泪不断落下，“一开始...是我糊涂。
你总是忙工作，我一个人太寂寞了...他对我很好，让我感觉自己还年轻...够了。”
程越打断她，“我不想听细节。
你来找我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林雨晴抬起头，雨水和泪水在她脸上交织。
“第二次机会。
求你了，程越...没有你，我活不下去...”半年前，这句话可能会让程越心软。
现在，他只感到疲惫。
“你知道我这半年是怎么过的吗？”
他轻声说，“每天晚上惊醒，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够好，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才会让你...不是你！
是我的问题！”
林雨晴急切地说，“我已经去看心理医生了，医生说我有亲密关系障碍...但我可以治好，程越，我可以改变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