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制止不了她，我也不想制止。
换做是我，同样也会做出和她一样的选择。
18
很快到达目的地，赫然是我被淹死的那个地方。
妈妈打开车厢，先把林啸拖进河里，紧接着又去拖林涵。
拖到半路，水面传来阵阵扑通声，林啸杀猪般的叫声响起。
“这是谁干的？救命啊！有没有人？救命…”
叫声吵醒了林涵，她察觉到不对，身子不停地挣扎。
妈妈很快制服了她，毫不留情地把她也扔进河里。
林啸看见妈妈，面上一喜。
“老婆，快来救我！快帮我把绳子解开！”
妈妈站在岸上静静看着，一动不动。
他这才意识到不对劲。
“老婆，你这是在干嘛？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，别这样吓我。”
“你说漾漾和茵茵在水里的时候，是不是像你一样很害怕？”
“她们的死是个意外，我是她们爸爸，我和你一样也很难过，我们现在还年轻，你要是喜欢，孩子还可以再要。”
死亡的威胁渐渐逼近，林啸的语气逐渐暴躁。
“如果我死了，你这个杀人凶手也逃不掉。”他先是威胁，接着引诱道：“乖乖做林太太不好吗？我把公司扩大了这么多，比你爸在时还要富裕，我可以把这些都给你。”
妈妈冷笑一声：“林啸，你真是无药可救了。”
“妈，我不想死……我是无辜的，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旁边的林涵发出微弱的求饶声，她体力有限，河水一次次漫过她的头顶，很明显已经撑不下去。
妈妈望着林涵沉入水面，眼里没了往日的宠溺，有的只是滔天的恨意。
“你无辜？我的两个女儿就不无辜吗？”
“你的爸妈害死了我的茵茵，你妈妈为了你又杀了我的漾漾，你一点都不无辜。”
林啸体力也到了极致，挣扎声变弱，河水渐渐漫过他的口鼻。
很快，河水恢复了来时的平静。
太阳沿着天边缓缓升起，妈妈一步一步走向河里，走向属于她的结局。
我的灵魂化为虚影，消散于天地。
妈妈，只愿来生，我们不再是母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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