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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如不系之舟全文

许鹿 著

现代都市连载

完整版都市小说《身如不系之舟》,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,主人公分别是萧怡许远,是网络作者“许鹿”精心力创的。文章精彩内容为:“夫人,保险柜里的离婚协议书拿过来了。”结婚五周年纪念日,西餐厅里,秘书将离婚协议递给许鹿。五年前,傅总和夫人领证那天。傅总为表明真心,特意立了离婚协议书并签好名,放进保险柜里。只要他出轨,夫人可以随时签字离婚。许鹿迅速签下名字。她看着对面空荡荡的位置,神色黯淡:“你把离婚协议拿给李律师,再去预约一个酒店,提前布置好婚礼现场。”秘书怔了怔,试探道:“新郎新娘写哪两个人的名字?”“写傅深和项雪儿的。”...

主角:萧怡许远   更新:2025-01-28 07:03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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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怡许远的现代都市小说《身如不系之舟全文》,由网络作家“许鹿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完整版都市小说《身如不系之舟》,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,主人公分别是萧怡许远,是网络作者“许鹿”精心力创的。文章精彩内容为:“夫人,保险柜里的离婚协议书拿过来了。”结婚五周年纪念日,西餐厅里,秘书将离婚协议递给许鹿。五年前,傅总和夫人领证那天。傅总为表明真心,特意立了离婚协议书并签好名,放进保险柜里。只要他出轨,夫人可以随时签字离婚。许鹿迅速签下名字。她看着对面空荡荡的位置,神色黯淡:“你把离婚协议拿给李律师,再去预约一个酒店,提前布置好婚礼现场。”秘书怔了怔,试探道:“新郎新娘写哪两个人的名字?”“写傅深和项雪儿的。”...

《身如不系之舟全文》精彩片段

许远一怔,顿时明白了。

大林这次打电话,是想提醒他注意安全。

大林真是他的好兄弟。

“我会注意的。”

挂断电话后,许远没把萧怡要来的事情和父母说。

这阵子二老为他操心不少,两人已经准备对外宣布让他接手许家的产业,扶他上位。

下午,许母从公司回来。

她轻轻敲了敲许远房门:“明晚陪我们出去吃饭,我和你爸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。”

许远从电脑前抬起头,听话地应了一声好。

这阵子他早就摸清楚父母的行为。

他们私下约着单独吃饭的,都是这边有头有脸的大人物。

隔天傍晚,许远开车载着父母出发。

他没注意到有一辆黑车紧紧跟在他身后。

吃饭的地方是一家海边悬崖餐厅,窗外的风景是雪山峡湾。

许远刚坐下没一会儿,起身准备去洗个手。

经过走廊时,他被眼前的海景迷得停住脚步。

宽阔无际的大海,伴随着微冷的寒风,他很喜欢这种感觉。

就在许远沉迷于美景之际,一个黑色人影突然靠近。

他双手搭上许远的肩膀,猛地一推。

许远重心不稳,他下意识地想扶着栏杆,那男人眼疾手快再次推了他一把。

许远重重坠落,跌入冰冷的海水中。

冰冷的大海里,许远想大声求救,刺骨的冰水却让他无法发出声音。

汹涌的海浪几乎将他淹没,在他快要失去意识时,一个纤细的手及时拽住了他。

五分钟后,许远被救上岸。

他虚弱地睁开眼,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漂亮女人怀里。

女人浑身湿透,精致的米白色长裙湿哒哒地黏在身上。

她头发正滴着水,可丝毫不影响她的高颜值。

女人看着许远,将他扶起:“许先生,天气冷,我带你去换套衣服。”

五分钟后,许远换好衣服,靠在暖风机前取暖。

温热的暖风,逐渐将他的思绪拉回,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女人:“你认识我?”

他没忘记,眼前的女人在刚刚喊他许先生。

陆婉勾唇一笑,她换上一套慵懒黑色长裙,整个人看着美艳极了。

“我认识许国豪先生。”

许远错愕几秒,猜测道:“你该不会就是我爸妈约好今晚吃饭的人?”

陆婉勾唇,点了点头。

许远惊诧地打量着眼前的女人。

能让他父母赏识的人,说明眼前的女人非富即贵。

这一个月来,许父许母带着许远见过不少大人物,大都是四五十岁,鲜少遇到和他年龄相仿的。

许远看着陆婉,轻声道:“刚刚的事情麻烦不要和我父母说,我不想让他们担心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两人很快走回餐厅。

陆婉很绅士,她让许远先进去,过了两分钟才缓缓往里走。

许母看着换了一套衣服的许远,疑惑道:“怎么换衣服?”

“刚刚在洗手间,不小心摔了,衣服脏了。”

许远低下头。

陆婉视线在他脸上一扫,不动声色地勾唇。

一顿饭吃得很融洽。

许远对眼前这个女人又了解了一些。

原来陆家主做石油产业,在挪威这边,陆家做得比许家好。

这一顿饭,许父是希望陆婉以后多帮帮她这个儿子。

见父母准备回去,许远随便找了借口说想逛逛,便留了下来。

“许先生是想调监控?”

陆婉水眸落在男人脸上。

许远惊讶于眼前的女子,居然看透他的行为。

刚刚父母在,他很多事情不想让他们知道。

“我想知道是谁想害我。”


萧怡这才再次看向眼前的礼盒,她脑子混沌一片,近乎麻木地打开礼盒。

印入眼帘的,是一条条被剪成碎布的情侣衬衫。

最上面的衣领碎布,还留着许远亲手缝上去的‘husband’。

萧怡小心翼翼地拿起缝着‘husband’的衣领碎布,险些没站稳跌倒在地。

“这是许远今天要送给我的礼物?

不可能,谁搞的恶作剧,他不可能将他的情侣衬衫剪了……”一年前,他们的四周年结婚纪念日。

那晚,许远将定制的女款情侣衬衫送给她。

他温柔地看着她,一双黑眸充满爱意:“萧怡,在我心里,你是我的妻子,我是你的丈夫,我很享受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。”

“不过,如果你哪天你变心,我对你失望,对这段婚姻失望,我会亲手毁了这些东西,永远离开你。”

萧怡呆站在原地,宛若被抽走灵魂的人。

许远亲手剪了情侣衬衫。

难不成,她和程逸阳那些事情,他都知道了?

一旁的秘书见萧怡久久没有动作,提醒道:“萧总,下面还有东西。”

萧怡急忙将这些碎布拿起,放到一旁。

礼盒第二层,那个被剪碎的结婚证,立刻露了出来。

许远居然连他们的结婚证都剪了……萧怡颤抖着手,想将结婚证拼起来,余光看到最底下的离婚协议书。

她动作一顿,拿起离婚协议书,仔细地翻看。

确认是许远的字迹后,萧怡看向一旁的秘书,嘶哑着声音道:“他让你把保险柜里,我签好字的那份离婚协议书拿出来了?”

秘书点点头,如实汇报:“先生很早就联系李律师,此份离婚协议书已经生效了。”

仅仅是一句话,萧怡却仿佛受到什么重大创伤,娇小的身子摇摇欲坠。

她低垂着头,摸着离婚协议书,自言自语道:“不可能……这份离婚协议书一定是假的……许远一定是在和我开玩笑,好端端的,他怎么可能会突然离开我?”

秘书看着眼前几近崩溃的女人,她指了指楼上,提醒道:“萧总,先生给您准备的第二个惊喜在楼上三楼,我现在带您过去。”

萧怡狠狠皱眉,内心十分抗拒:“我不去。”

她害怕许远会准备让她害怕、绝望的‘惊喜’。

秘书垂了垂眸:“先生交代过,若萧总您不愿意上楼,就让我把他的原话传达给您。”

“先生说,这是他最后一次为你准备惊喜,查不查收全在于你。”

萧怡脸色极差,她犹豫片刻,还是决定上楼。

秘书跟在萧怡身后,在电梯关门的刹那,她在手机上点击发送邀请函。

与此同时,二楼宴会厅。

宾客们的手机齐齐震动。

大家纷纷低头看手机,无一例外都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
“什么情况?

我收到了萧怡和程逸阳的婚礼邀请函。”

“程逸阳是谁?

今天许远的生日宴,不是萧怡亲手为许远准备的吗?

难道他们早就离婚了?”

“感觉要吃到世纪大瓜了,走,上去三楼看看。”

宾客们一窝蜂地往三楼走。

与此同时,纪洲大酒店三楼,萧怡刚出电梯,就看到走廊两侧摆满立牌,上面放着她和程逸阳刚拍的婚纱照片。

宴会大门正上方,挂着一条横幅——恭喜萧怡、程逸阳喜结良缘。

萧怡看着眼前的一幕,脸色铁青。

谁这么大胆,居然敢擅自给她做主,布置她和程逸阳的婚礼?

突然她想到什么,猛地转过身问秘书:“这该不会是许远给我准备的惊喜?”

秘书垂眸,指向里面的大堂,指引她往里走:“萧总,真正的惊喜在里面。”


程逸阳双眼泛红,他激动地点点头:“我愿意的!

我百分之两百愿意娶你!”

周围的摄像团队瞬间起哄:“在一起!

在一起!”

车内,许远寒着脸看着这一幕,浑身凉透。

五年前,萧怡跟他求婚时,也和现在一样深情。

她也是身着漂亮白婚纱,捧着艳丽的玫瑰花,拿着精心准备的求婚戒指。

甚至,她在向他求婚时,哽咽哭了。

“许远,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男人,别的男人走不进我心里。”

“我求求你,娶我好吗?”

“我发誓,如果我萧怡出轨,我就去死。”

许远冷笑两声,笑得着笑着,突然哭了出来。

原来什么都是假的,誓言也是假的。

就连真心也是瞬息万变的。

大林心疼地看着许远,轻声道:“他们走了,还要跟上吗?”

“跟上。”

许远垂了垂眸,缓缓看向窗外。

他想看看,萧怡他们待会儿去哪里。

一个小时后,宾利停在一家西餐厅里。

这家西餐厅处于临城地段最繁华的位置,靠窗的位置极难预定。

现在不是饭点,只有零星几桌人。

餐厅每个座位之间都有屏风遮挡。

看得出来,萧怡防范措施做得极好。

许远见萧怡两人走进去,他先是到隔壁买了一套偏成熟的男性着装,又戴上口罩和帽子,这才踱步往里走。

大林早就打点好一切,砸钱和预定的人拿下萧怡背后的餐桌。

两人刚入座,一对中年夫妇在服务员的引导下坐到萧怡的那桌。

两位中年人五十岁左右的年纪,看模样是普通人。

而中年男人的长相,细看的话,和程逸阳有五分相似。

“该不会,萧怡是在见程逸阳父母吧?”

大林惊呼。

许远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,他找了个绝佳的角度,透过屏风缝隙迅速拍了几张照片。

他拍的时机得当。

正好拍到萧怡递了一张黑卡给程母。

“这死渣女出手挺大方啊。”

大林气骂道。

许远水眸微垂,缓缓放下手机。

“走吧。”

他一秒也不想再在这里待着。

两人下到一楼,大林想送许远回家,许远摇摇头:“大林,我现在很乱,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
大林没有再劝,只是一再叮嘱他要注意安全。

等大林离开,许远一个人走在大街上。

室外的气温已经降到零下一度,他穿着单薄的外套。

可身上的冷,远不及他心寒。

不知走了多久,许远手机突然震动。

是萧怡发来的消息。

许远点开,三张婚纱照赫然显示在手机屏幕上。

一张是萧怡小鸟依人地靠在程逸阳身上,姿势亲密。

一张是两人正在甜蜜拥吻。

还有一张,是萧怡单膝下跪举花求婚,程逸阳笑得张扬得意。

“今天我们拍了婚纱照,她当众向我求婚,我很感动。”

“她还主动提出想见我父母,除了不能领证,我们把结婚要走的流程都走了一遍。”

“谁说共事一妻不好呢?

我能接受,就看你能不能接受,反正我又不吃亏。”

许远看着程逸阳嚣张的话语,没有回复一个字。

他将三张婚纱照发给秘书,又将他今天拍的四人吃饭的照片发了过去,顺便截了所有的聊天记录发过去。

“这些都在婚礼当天放出来。”

做完这些,许远将手机放回兜里。

他行尸走肉地走着,根本没注意到,一辆失控的黑色轿车疾速朝他驶来。

哐当!

许远来不及闪躲,被轿车撞飞至两米外。

过了好久好久,许远再次睁开眼,刺鼻的消毒水味袭来,入眼是白色的病房。

萧怡见他终于醒来,焦急地走到病床旁,黑眸满是担忧和后怕:“醒了?

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
许远眸光微转,缓缓落在萧怡身上。

女人双眼泛红,紧张又心疼地看着他。

仿佛,恨不得受伤的人是她自己。

许远只觉得一阵恶心,两人举止亲密的婚纱照在脑海中闪过,他胃里一阵翻滚。

萧怡啊萧怡,到底哪个你才是真的?

“怎么不说话?

哪里难受?

我去喊医生。”

萧怡焦急地要去喊医生,许远先一步拉住她的手。

他沙哑着声音,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
他看着几近疯狂崩溃的萧怡,眸中晦暗不明。

当年他毅然决定离开萧怡时,也没见她这么崩溃……许远到底有什么好的?

程逸阳走到萧怡面前,他抓起萧怡的手,歇斯底里地诉说自己的委屈:“你要去挪威?

许远都死了,你过去又有什么用?

你现在过去,回来就是身无分文的人了!”

萧怡猛地抬头,发狠地甩掉程逸阳的手。

她起身,沉着脸一步步靠近程逸阳。

程逸阳被她阴鸷的眼神吓到。

他连连后退,直到碰到墙壁时,萧怡小手握拳,狠狠拍打他:“要不是你当初阻止我,不让我去找许远,我和他早就和好了,他又怎么可能出车祸?”

“是你间接害死了许远!

程逸阳,我现在情绪不宜激动,等我顺利生下孩子,我会折磨死你!”

女人的声音狠厉,程逸阳吓得瑟瑟颤抖,不敢说一个字。

等萧怡松开手,程逸阳看着女人决绝离开的背影。

他跌倒在地,黑眸满是慌乱和恨意:“没了,什么都没了。”

他千算万算,没算到萧怡居然知道自己过去就会身无分文,还会选择过去!

不行,萧怡一旦抵达挪威,协议就会生效,那自己要她何用?

自己得和伊雅柔重归于好!

伊雅柔虽是私生女,但还是强于净身出户的萧怡的。

程逸阳说做就做,拿起手机给伊雅柔打电话,温柔道:“你什么时候回来?

我亲自做饭给你吃。”

隔天下午,许远的葬礼。

天灰蒙蒙的,下着小雨。

许父许母捧着许远的遗照往里走,来吊唁的人不少。

萧怡急匆匆赶到,她没化妆,小脸憔悴,仿佛一夜老了十几岁。

进到葬礼现场,萧怡踉跄着往里走,径直跪在许远的灵堂里,连连磕了三个头。

“对不起,老公,我来晚了……”她说着,猛地抽了自己几巴掌,哽咽道:“我不该纵容程逸阳,我应该一早就来挪威找你。

你疼不疼?

被车撞到,你一定疼哭了。”

“要是我在你身边就好了,我还能救你……老公,你醒醒好不好?

你醒来看看我……”周围来吊唁的人错愕地看着这一幕。

他们大都清楚萧怡和许远之间的往事。

传闻,萧怡不爱老公爱外面的野男人。

可如今眼前的一幕,倒显得传闻是假的。

许父许母冷眼站在一旁,两人相视一眼,没说一句话。

萧怡没有注意到,来吊唁的人群中,有个熟悉的身影。

男人穿着黑色休闲衣,戴着黑色口罩,冷冷地盯着萧怡。

在他身旁,陆婉正替他举着黑伞。

她见许远一直盯着萧怡看,水眸微闪:“心疼了?”

许远蹙眉,迎上陆婉的目光,嗓音清冷:“我不心疼她,我心疼我自己。”

在收到程逸阳发来的第一条挑衅语音时,他一宿没睡,那晚萧怡陪着程逸阳睡得很香。

他过五周年纪念日,外面燃放的蓝色烟花,是别的男人不要,萧怡送给他的。

他出车祸躺住院,萧怡带着别的男人住进他们的家,睡在他们的婚床上。

难道他最该心疼的人,不是他自己吗?

陆婉收回目光,见他眼神放空,提醒道:“还看吗?

要不我们出去走走,许新生先生。”

许远勾唇,薄唇高高扬起:“好啊。”

就在昨天,他办好了新的身份证。

他现在叫许新生。

迎接新生。

又过了一星期,许父许母对外宣布,由堂侄子许新生接手公司。

此事一出,再次轰动整个豪门圈。

临城这边,萧怡自从从挪威回来,整个人郁郁寡欢。

她整天都在借酒消愁,抱着许远的遗照哭诉。

“许远,我的许远,你一定是骗我的,你没死,对不对?

你回来啊……我错了,我不背叛你,我不该出轨的。”

在萧怡崩溃的这些日子里,李律师拿着那份她五年前签好的协议书,去办理了财产转移。

由于世上已无许远此人,这些财产最终归属许父许母所有。

许母没惯着萧怡,她给李律师打电话时,交代道:“萧怡名下的房车和藏品,只要是能卖的都挂到网上售卖变现,一样都不要给她留。”

她要让萧怡知道,专情的人风生水起,出轨的人日况俞下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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