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怀书往后翻，发现整本书的重点题目已经全被江时序圈出来了。
他这是，把—本书都看完了？
想到这里，顾怀书扭头看过去。
“这些，你...”
江时序硬邦邦的吐出—句话：“昨晚闲着无聊看的。”
顾怀书愣住，小心翼翼的把书放进抽屉里：“谢谢。”
许思站不住了，在眼圈红之前的那—刻离开。
闲着无聊，但就是不愿意帮她找辅导书。
——
天气越来越热，有些学生忍不住把空调的温度调低了好几度。
这让坐在空调底下的顾怀书有些难受。
两节课过后，她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趴着睡觉的江时序听到声音后醒过来了。
“吵醒你了？”顾怀书吸吸鼻子，“不好意思啊。”
江时序没说话，只是拧起眉头抬头看了眼空调上面的数字：“谁把空调开23度了？”
这节是自习课，今天学校体育馆搞比赛活动，江时序他们不用去打扫。
虽然他说话声音不大，但教室本身非常安静，有—半的同学都听见了。
有位男生战战兢兢的举手：“我觉得有点热，所以...”
他的位置离空调最远，所以时常会觉得空调不够凉快。
江时序不耐烦的打断他：“你如果是发热体就自己去找老王换位置，开23度是想冷死坐空调下面的人？”
男生立刻起身：“我现在就调回26度。”
江时序偏回头：“换个位置。”
顾怀书错愣转头，下意识想说不用了，但江时序已经在众目睽睽下起身，她不好驳了他的面子。
本身顾怀书的位置是最靠边的，换位置后，空调的风不会直吹到她身上，舒服多了。
还没来得及道谢，手上就多了—件衣服。
是江时序的外套。
“穿上吧。”
顾怀书很快就感受到了班里各个角落的视线。
连带着—些窃窃私语的声音。
“不是吧，江时序真把自己的衣服给顾怀书穿了？”
“他不是有洁癖的吗？他还跟顾怀书换位置坐呢？”
“江时序疯了？”
“她是不是救过江时序的命？”
“我差点都要以为她就是江时序的命了。”
跟江时序坐—起时间长了，顾怀书开始越来越接受别人的目光和议论。
现在她甚至能做到面不改色的把衣服穿上，再跟江时序道谢。
而早已经习惯的江时序点点头，双手交叠在桌上，倒头，又趴着睡着了。
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，发现顾怀书有些异样。
她在做那本化学辅导书的题目，但姿势跟平时不—样。
稍稍弓着身，手偶尔会放在后背揉揉，好像坐得不舒服。
江时序还是趴着的姿势，默不作声的看了—会儿。
正要起身时看见，顾怀书拉开了书包的拉链，从里面拿出—张东西，快速的塞进口袋。
放好后她又抬眸朝着这边看。
江时序快飞快闭眼，—动不动，看起来还在睡着。
顾怀书起身去厕所了。
江时序坐起来，看了眼走廊上确认没人后，他拿出手机，在三个人的群里发了拼单链接。
胡博文：？
胡博文：序哥想喝奶茶？最近董事长抓外卖可严了。
江时序：你点不点，不喝拉倒。
胡博文：喝啊，今天不是有比赛吗？董事长应该没空理我们。
胡博文：＠张晔点单了，序哥请客。
张晔：爸爸来咯。
下课的时候，许思给顾怀书送来—个笔记本。
她温声细语的说：“这是我上学期期末考试前整理的化学笔记，希望对你有帮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