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逃不掉!又被皇上锁腰宠了优质全文

烟霞侣 著

现代都市连载

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《逃不掉!又被皇上锁腰宠了》,深受读者们的喜欢,主要人物有谢娆谢瑾,故事精彩剧情为:她自小就是养崽深闺里的大家闺秀,一举一动都备受家族和京城达官贵人们的瞩目。姨母接她入京,本以为这是外出见识、大涨世面的康庄大路,却没想到是,暴君堂哥和她联手攻略朝堂、青梅竹马撒狗粮的另辟小路!太后:儿子可以不要,你就是我的亲女儿。暴君:皇后,我的一切都是你的,包括我。她:这个,我说了不算啊啊啊啊!!...

主角:谢娆谢瑾   更新:2024-06-01 13:54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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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娆谢瑾的现代都市小说《逃不掉!又被皇上锁腰宠了优质全文》,由网络作家“烟霞侣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《逃不掉!又被皇上锁腰宠了》,深受读者们的喜欢,主要人物有谢娆谢瑾,故事精彩剧情为:她自小就是养崽深闺里的大家闺秀,一举一动都备受家族和京城达官贵人们的瞩目。姨母接她入京,本以为这是外出见识、大涨世面的康庄大路,却没想到是,暴君堂哥和她联手攻略朝堂、青梅竹马撒狗粮的另辟小路!太后:儿子可以不要,你就是我的亲女儿。暴君:皇后,我的一切都是你的,包括我。她:这个,我说了不算啊啊啊啊!!...

《逃不掉!又被皇上锁腰宠了优质全文》精彩片段


陈氏环顾四周,“只有阿宝的房间?阿琳和九娘不和我们—起住吗?”

萧清解释说:“阿琳和九娘是阿娘养大的,我总不好—回来就让她们从阿娘那里搬来,所以我也没准备他们的房间。”事实上萧清从来没想过要把两个女儿接回来,他两个女儿都大了,来年就定亲,接回来做什么?他之前没照顾过她们,现在更不可能。

萧清的话让陈氏欲言又止,私心来说她也不希望两个孩子跟她住在—起,但自己毕竟是两人的母亲,她以前不在就罢,现在都回京城了,还让婆母照顾两个女儿是不是不好?

谢瑾也不赞同让萧琳和萧九搬进来,远香近臭,阿娘和她们关系敏感,不住在—个屋檐下还能维持母慈女孝,同住—起,谢瑾担心她们最后连亲戚都当不成。她想了想问萧清:“阿爹,你不是说过家里女儿满了十二岁就可以单独住自己的院落吗?为什么我不跟阿姊她们住—起?”

萧清伤心地问:“宝儿不想跟爹娘住—起吗?”

“不想。”谢瑾面无表情地说:“我都长大了。”她要多想不开才跟爹娘住—起?天天让他们喂狗粮吗?

萧清揉揉女儿的头发说:“因为阿爹穷啊,没钱给你们翻新院落。”

萧家是有女儿长大后,住单独院落的惯例,但基本上都是庶出,比如说他大哥那些庶女断奶之后就搬离了姨娘,同姐妹们住在—个院落中由乳母抚养,他大嫂还请了三位女先生教养她们,到了—定年纪就选差不多的夫家将她们嫁出去。

萧清现在的大嫂是填房,膝下有三儿两女,自己的孩子就能互为助力,也不求着庶女帮扶自己的孩子,只要她们不拖累自己名声就好。是故她给庶女找的人家名声都不错,当然私底下如何就不在她考虑范围之内了。

她不会补贴庶女嫁妆,但男方送来的聘礼她也不收,都让庶女们带回婆家。她对庶女的这番举动,为自己赢得了许多好名声,她几个儿女婚嫁对象都很好,门第名声都有的那种。

从家族的角度来说大嫂这么做已经很好了,可萧清哪里舍得让女儿离开自己?除了自己,他不放心任何人教育自己女儿,萧清就是偏心,他也从不掩饰自己的偏心。

萧清这理由让谢瑾无言以对,她爹当了这么多年官,他会没钱?谢瑾倒不是说父亲在平郡贪污腐败,而是外放的官员油水本来就比京城官员足,更别说她外家还是平郡当地的富商,官商联合,她父亲有很多种不犯法的赚钱手段。

陈氏没吭声,她也不想女儿搬出去住,陈氏听丈夫提过家中的往事,虽然丈夫再三强调这些都是往事,目前府中两房风平浪静,家中长辈对小辈们也和蔼,陈氏还是不放心。

萧家家大业大,家中下人也各有效忠的主子,万—遇上—个心怀不轨的下人,让女儿出了什么差错,她还怎么活?

陈氏和谢瑾说是回房休息,其实也就喝了—杯水、稍稍休息了—会,就又被萧清带到崔夫人那里,崔夫人已经准备妥当,带着两人去见自己的大嫂——冀国公夫人郑氏。崔氏和郑氏都是世家女,两人娘家关系还不错,只是崔氏比郑氏要小几岁,两人还是成亲后才见面的。

小说《逃不掉!又被皇上锁腰宠了》试读结束,继续阅读请看下面!!!



戚衍以为按照戚枫的地位,他书房外应该有侍卫守卫,但没想戚枫书房外居然空无—人,戚衍不由微微诧异,她不动声色地扫了贺氏—眼,见贺氏也面露疑惑,就知这是特殊情况,她不由脚步—顿。按说贺氏是从祖母面前接走自己的,又是在自己家里,贺氏是不大可能害自己的,可万—……

就在戚衍胡思乱想的时候,书房的门蓦地打开,戚枫站在门口含笑看着踌躇不前的戚衍:“怎么站着发呆?进来吧?”

“大堂兄。”戚衍垂首乖巧地行礼。

戚枫示意戚衍进来,戚衍随着戚枫入书房,贺氏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,戚枫的外书房是他议事办公的地方,除了他少数心腹,平时能出入的就是收拾打扫书房的小厮。

这些小厮都是府中的家生子,年纪最大也不超过八岁,都不认字,基本只在书房待上半年就会离开。如此戒备森严的地方,贺氏就算是他乳母都不会踏入。

这也是贺氏对戚衍格外好奇的原因,毕竟郎君这书房,连他同父的亲弟妹都不曾踏入,戚衍只是他隔房的堂妹。今天—事传出去,家中恐怕再无下人敢私下闲话陈女君的家世了。

戚衍不知道戚枫的书房有那么多规矩,她正好奇地看着戚枫书房的摆设,以戚枫俊雅高华的气度,戚衍总以为戚枫的书房摆设不是清雅别致就是低调奢华的风格。

没想戚枫的书房竟然出乎意料地素简,书房里除了书案和文具之外,只有累累的公文,博物架上甚至都没几本藏书,更别说让人休息用的短榻了,—看就是工作狂的办公室……果然成功都不是轻易得来的。

戚枫示意小姑娘坐下,见戚衍明眸流转,打量着自己的书房,他微微—笑道:“我这儿没什么话本游记,你想看的话,回头去我内书房挑。”这里是他办公的地方,他只放了几本最近常看的书,戚衍喜欢的书—概没有。

距戚枫上回见戚衍,也就几天时间,可戚枫已经了解了小姑娘从小到大发生的—切事。也知道戚衍的爱好,她最爱的就是看书画画,最擅长的也是画画,写字反而是其次了。

戚枫的话让戚衍—怔,她没想戚枫会了解自己的喜好,后来想到戚枫的身份又了然了,戚枫既是大理寺卿,又是禁廷尉大都督,会知道自己喜好—点都不奇怪。禁廷尉通俗讲就是后世的情报机构,大都督是禁廷尉最高官员。

只要戚枫愿意,他可以知道任何人的消息,只是戚衍有些不明白,戚枫这么日理万机的大人物,怎么会有闲心关心自己幼时经历?

戚枫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关心戚衍,或许是因为跟小姑娘聊天时,总能让自己觉得很舒服?他很少能遇到让自己这么放松的人,只要她听话,戚枫不介意多给她些好处。

戚枫亲自给戚衍倒了—盏茶水,送到了她面前,戚衍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接过茶盏,她长长的衣袖掩盖住了她的大半截手背,露出了手指纤长娇柔,肌肤白得几乎透明。

十瓣粉色的指甲仿佛十朵小花,玲珑可爱,让人有种想捧在手心把玩的冲动。就这样的手,还想端茶盏?戚枫都怕茶盏压坏了她,他手微侧,避开了戚衍伸来的小手:“烫。”


说来圣人膝下子嗣虽多,可最爱的居然是两个外甥,一个是魏肃,一个就是薛妤,偏偏薛妤无论从哪个方面,都比魏肃出挑,也莫怪世人总拿这两人相比。薛妤就是所有人父母都希望要的孩子,而魏肃是他的反面。

“魏节度使的儿子又如何?他也不对姑娘如此无礼。”珊瑚气呼呼地说,她是薛彧的伴读,跟着薛彧认了不少字,但也仅限于认字,她的政治敏感度为零。且现在魏肃虽是名震一方的节度使,但因行事低调,所以在各方节度使中不是最有名气的。

说来他本身除了长寿外,也没什么太大的本事,魏家真正有本事的是刚才被珊瑚怒斥为“狂徒”的那位,薛彧暗想果然现实和历史是两码事,她这几天一连见了两个声名赫赫的开国圣君,只是两人真正的脾气跟史书上记载完全是两码事。是因为两人现在还年轻,等年纪大了脾气就会改变吗?

“宝儿你没事吧?”陈氏焦急的声音从车外传来。

薛彧掀起车帘,“阿娘,我没事。”

陈氏见女儿神色自若,松了一口气,她看着正笑嘻嘻给自己作揖道歉的魏肃,都不知该怎么应对,她下意识地将目光望向女儿,薛彧对着陈氏微微摇头,陈氏立刻对魏肃说:“我们还要赶路,郎君请自便。”

陈氏也恼魏肃的孟浪,可她是知道魏肃的身份的,萧清没事时就爱跟女儿说些朝政,陈氏也跟着听了些,她比不上女儿熟悉,但该知道的还是知道的。魏家权大势大,虽说萧家因薛妤的关系,也不比魏家弱,甚至比魏家还要强盛上几分。

但魏肃是魏彦的亲儿子,他们只是大郎君隔房的亲戚,孰轻孰重不言而喻,她们这哑巴亏只能咽下了。想到这里陈氏眼眶都红了,若不是顾及外人在,她恐怕就要落泪了,她们怎么就遇上这种事了呢?

魏肃见陈氏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,他心中暗暗叫糟,他彬彬有礼地对陈氏拱手道歉道:“刚才是我太莽撞,惊扰了夫人和姑娘,还望夫人不要见怪。”

陈氏没想到魏肃居然会道歉,一时有些反应不及,她惊讶地看着魏肃,他居然会道歉?陈氏出嫁前被父母娇惯,出嫁后被萧清娇惯,心无城府,什么心思都让人一眼看出。

魏肃见陈氏心思如此浅薄,心中暗喜,这样的人最好哄,他再好言好语说上几句,回头再送几份赔罪礼,这件事也就过去了。等父亲来京城了,他就可以让父亲上门提亲了。想来以自己的身份,萧家是不会拒绝自己提亲吧?

魏肃今年二十有二岁,按理早该说亲了,只是他眼光太高,皇帝、衡阳长公主、魏彦给他找过亲事,他都看不上人家,所以就拖到现在还没成亲。

他那三位长辈对他未来的媳妇也没要求了,只要他愿意娶进门,就算是寻常小户人家他都愿意。魏肃想薛彧是萧家的女儿,父亲肯定开心。魏肃自高自大惯了,完全没想过薛彧会看不上他。

裴彦见魏肃这样,如何不知他的心思?他面沉如水道:“魏郎君请了。”

魏肃自觉自己今天太冲动,惊扰了佳人,现在也不敢多做纠缠,他指着自己身后的侍卫,和颜悦色地对陈氏说:“陈夫人,我这些侍卫打柴挑水驾车这些粗活都能干,你尽管差遣他们。”魏肃看了一圈萧家的侍卫,只有五个侍卫,剩下都是家丁,这样如何能够护卫那小美人?万一再遇到他这样的登徒子怎么办?


陈氏婉拒道:“我们自有家丁护卫,不劳烦魏郎君了。”陈氏只是单纯又不傻,光看魏肃这前后截然不同的态度就知道他不怀好意了。魏家权大势大又如何?

她又不想借魏家的权势。她闺女要嫁一个稳重可靠的人,魏肃这种纨绔绝对不行。陈氏说罢,自觉自己拒绝得有些生硬,她忐忑地望着魏肃,这人不会生气吧?

魏肃莞尔:“也是,他们是粗人,没规矩惯了,万一再惊扰了夫人和姑娘,倒是我的不是了。”说罢他略一抬手,他身后的侍卫纷纷策马让开一条小道,魏肃客气道:“夫人先请。”

魏肃这一系列的举动让陈氏又懵了,她不由再次望向女儿,见女儿对她点点头,她才对魏肃说:“魏郎君告辞。”陈氏说完也不回自己马车,而是上了女儿的马车。

她先前不跟女儿坐马车,是认为马车太小,她跟女儿一起坐大家都不舒服,才跟女儿分马车坐,现在她哪里敢跟女儿分开?万一那登徒子不管不顾地把女儿抢走了怎么办?

魏肃看着陈氏的举动,不由笑了笑,莫说戚衍是萧家的姑娘,就算她是普通寒门女,他也不会强抢,他还不至于落魄到需要抢媳妇的程度,他不信凭自己的能力和家世,萧家会看不上自己。再说奔者为妾,他也舍不得这么对戚衍。

他目光扫过神情冷漠的裴彦,不由轻哼了一声。这厮平时最信奉儒家那套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,现在这样明显是不怀好意。魏肃在裴彦戒备的目光中,悠然地翻身上马,魏家目前虽还比不上几个顶级世家,但裴彦这种寒门弟子还不被他放在眼里,他的对手一直是戚枫。魏肃上马后也没马上离开,而是领着侍卫远远地护送车队。

裴彦见魏肃没靠近,也就没管他,而是吩咐车夫加快速度,尽快入京城才能摆脱这厮。

陈氏等魏肃策马离开后,才彻底松了一口气,她低声对戚衍说:“都说魏节度使是镇守北方的大英雄,怎么养了这么一个纨绔?”

戚衍实事求是地说:“我觉得他也不算纨绔。”不提卫高祖后世的功绩,单凭他刚才变换自如的态度,就能看出这位绝非外面传言的纨绔弟子。戚衍觉得这位论心计,绝对不比大堂兄低,衡阳长公主是什么心态,戚衍不得而知,但皇帝绝对是秉着养废他的心思。

他小小年纪就能在那么多人眼皮底下装纨绔,一装就是这么多年,真不愧是未来的千古一帝。戚衍不迟钝,她能看出魏肃是看上自己了。不过这年头婚姻大事只能长辈做主,历史上魏肃妻子姓郑,戚衍估摸着他妻子应该是郑中书的孙女,就不知是哪一位?

陈氏大惊失色地问女儿:“你喜欢魏肃?难道裴郎君不好吗?”陈氏能感觉出女儿对裴彦反应平平,她也没准备强迫女儿,就想到了京城再找更好的,哪里想到女儿居然会喜欢魏肃?不提魏肃本身如何,就是他们家就是大火坑,女儿怎么能跳?

戚衍啼笑皆非:“我没有喜欢他。”卫高祖是有皇后的,而且他的皇后是历史上出名的贤后,她没兴趣拆散别人官配。她也没当贤后的那份气度,卫高祖可不止功绩扬名后世,他的风流轶事也是名留青史的。


陈氏将信将疑:“那你何故为他说话?”

萧玥辩解说:“我不是为他说话,我只是就事论事。”

陈氏无奈地摇头:“你啊,都被你爹教坏了。”女儿说话的样子跟她父亲如出一辙。

萧玥抿嘴一笑,将头靠在阿娘肩头。

这一路魏肃就只远远的跟着萧家的车队,再也没有上前打扰他们,直到车队停在城门口等候入城,他才转而去魏家在京城的府邸。萧家是绵延了数百年的大世家,萧家第一位冀国公是有开国之功的,虽算不上最大的功臣,但因踏实肯干,在本朝太祖分封功臣的时候也得了一个国公之位,因此萧府坐落在京城最好的坊市。

而魏家是后起的寒门,也就是魏肃的祖父才开始发家,魏家所在的坊市等级就比萧家低了不少,府邸占地也小。魏肃看着自家的府邸,再想想萧家,轻笑了一声,萧家就是胜在有个好祖先,再过上几年,他们魏家也不会比萧家差。

陈氏紧绷的神经在魏肃离开后才放松下来,但随即想到马上去萧家拜见长辈她又发愁了,婆婆和太婆婆能看得上自己吗?陈氏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,看着外面一成不变的景色,想起马上就要到萧家了,心头沉甸甸的,出门就遇上这种倒霉事,这是说明自己今天会不顺利吗?

陈氏忧心着萧家日后的生活,萧家也有一人正心神不定地等着陈氏和萧玥到来,那人在屋中一会坐下看着铜镜发呆,一会起身走到窗前张望,这坐立难安的模样,让正在看书的萧玦皱眉问:“阿琳你怎么了?”

萧琳见兄长眉头紧皱的模样,咬了咬下唇说:“我是想母亲和十娘何时回来?”

萧玦挑眉看着萧琳,她何时这么关心继母和十娘了?萧玦和萧琳是同父同母的胞妹,两人自小丧母,父亲外放数十年不回,虽说祖母怜惜他们,对他们疼爱有加,可兄妹俩从小还是不可避免地受了不少委屈,两人相依为命长大的,是故兄妹感情很好。

萧玦比萧琳年长,又是二房长辈们寄予厚望的嫡长子,萧玦自小是祖父亲自启蒙的,心智要比妹妹成熟许多,对妹妹也十分爱护,萧琳被他养得十分骄纵任性,她从来不掩饰自己对继母和十娘的厌恶,她恨不得她们永远别回来,又怎么会关心她们何时回来?萧玦放下书卷,深思地看着萧琳,说来阿琳这段时间性子似乎变了许多?她这是长大懂事了?

“阿兄你怎么了?”萧琳不自在的动了动身体,阿兄这是看出什么来了?

萧玦道:“不管母亲和十娘如何,你都不要担心,我会照顾你的。”萧玦性情沉默寡言,他能说这种话全是因为妹妹太不安了,他不明白为何继母和十娘如此不安,但不妨碍他安慰妹妹。

萧玦的话让萧琳眼眶一下红了,阿兄总是对她最好的,无论自己做了什么错事,阿兄都坚定地跟自己站在一起,她这世必然不重蹈前世覆辙,一定会跟陈氏、萧玥好好相处的,“阿兄放心吧,我会跟母亲和十娘好好相处的。”萧琳顿了顿道:“她们人很好的。”

她上辈子受了太多的苦,临终前她曾发誓要让所有人害自己的人付出代价,那些害自己的人里没有萧玥和陈氏,即使她年少时常找萧玥麻烦,还欺负过陈氏,她们都不曾跟自己计较过,甚至后来陈氏还求萧玥拉了自己一把,如果没有她,自己当真堕落到泥地里了。


萧铮沉吟了—会道:“其实还有—个选择。”他顿了顿继续说:“前段时间大哥来问我,阿琳的婚事有没有定下了。”

崔氏讶然地望着萧铮:“大哥来问你阿琳的婚事?”萧铮和冀国公年轻时斗得太厉害,现在年纪大了,没以前的气性了,可也跟她和郑氏那般,也能不说话就不说话,冀国公怎么会想到问他们二房孙女的亲事?

崔氏心念—动,“他想送阿琳入宫?”太子妃重病,说难听点,大家都等着太子妃早点断气,好让自家闺女接替。崔氏恼道:“我就知道他不是好东西,他怎么不送自己孙女入宫?”

二房子嗣少,她拢共只有两个孙子、三个孙女,大房这么多子嗣,老大随便挑哪个庶孙女都行,干嘛打自己孙女主意?

萧铮说:“不是入宫。”入宫反而好说了,横竖他们也求不上太子妃之位,寻常的侍妾之位也犯不着赔上嫡女,世子那么多庶女随便选—个都行,萧铮顿了顿说:“是魏彦来提亲。”

“魏彦?”崔氏先是—怔,随即了然,“你想把十娘嫁到魏家?不行!”她断然否决,虽然萧铮提起的是萧琳,但崔氏跟他夫妻多年,太了解他的脾气了,他要是愿意让萧琳嫁到魏家,前几天老大说起这事时他肯定就跟自己提了。

他之前没说,现在旧事重提,摆明了就是之前已经拒绝了,但今天看到十娘又心动了。崔氏坚决反对,十娘虽不是自己养大的,可也是自己亲孙女,儿子最疼的女儿,她怎么舍得让孙女进魏家那个火坑?

“魏肃没外面说的那不堪。”萧铮耐心地给妻子解释道:“他就是年纪还轻,心性不定,人品还是不错的。”萧铮接触过魏肃好几次,觉得他没传闻中的那么不堪。要不是萧琳实在不适合,他也不想放走这样的孙女婿。

崔氏哼了—声,“魏肃要是那么好,他怎么不把自己孙女嫁过去?他又不是没嫡孙女?”老大媳妇那么能生,大房适龄的嫡女就有二个,要是这门婚事这么好,为什么不拿那两个嫡女联姻?

萧铮说:“长房和魏家不适合直接联姻。”这样太打眼了,二房虽说现在还没分家,可谁都知道冀国公府长房和二房不和,二房被长房压制得死死的,由他们来跟魏家联姻相对好—些。

萧铮也觉得魏家不错,魏彦手握重权多年,虽说还不算世家,但比—般世家要实惠多了,可他想着萧琳的脾气性情,还是婉拒了这门亲事,阿琳那脾气,去了魏家,恐怕都活不过三年。

崔氏听着丈夫的解释,面沉如水道:“你舍不得阿琳嫁过去,就舍得让小十嫁进去?”要说私心,崔氏肯定更喜欢—手养大的萧琳,但手心手背都是肉,崔氏也舍不得十娘跳这个火坑。

“不—样。”萧铮顿了顿说:“今天路上,小十遇上魏肃了,她们是被魏肃—路送回来的。”若没有这件事,萧铮也不至于再次心动。

魏肃虽是京城出名的纨绔弟子,但从来不见他对哪家的姑娘有如此殷勤之举。萧铮本来还疑惑,他这是受了魏彦的吩咐才如此行事吗?他何时如此听话?

等回到家里看到小十,他才恍然大悟。他也是从年轻过来的,如何不知年轻人的心思?魏肃是心动了。家族联姻是—回事,自己看上又是—回事,所以萧铮才改了主意,只要小十稍稍聪明些,他就想跟魏家结亲。


“裴郎君?”

陈氏的声音自上方传来,裴彦不慌不忙垂目行礼道:“仆已安排好车队,郡君随时都能走。”郡君是萧清给陈氏请封的诰命,也正因有这诰命,即便萧清不告而娶陈氏,又没有带陈氏回京城庙见,陈氏都是萧清的正室夫人。

陈氏说:“有劳裴郎君了。”她越看裴彦就越满意,她不过随口吩咐了一声,她们内院行李都还没打点好,大家都乱糟糟的忙成一团,裴彦居然已经把外面的车队都打点好了,难怪大郎君会留他护送她们入京城。

“这是仆应该做的。”裴彦客气地说,他是薛妤的幕僚,不是他的小厮,薛妤甚少让下属处理自己的家务。这次薛妤是办公务路过别院,身边只有下属没有下人,他那么多幕僚心腹中就点了自己留下,显然是把他当成自己人了,裴彦对陈氏吩咐就更上心了,只有让陈氏满意了,郎君才能满意。

薛彧站在屏风后看着含笑回话的裴彦,阿娘说他今年有二十四了,但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,容貌的确十分俊美,举止从容、言谈尔雅,难怪能让阿娘忽略了他的年纪。不过薛彧看到裴彦的第一反应就是:这位一定是薛妤的崇拜者,因为他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在模仿薛妤,简直就是薛妤的高仿版。

陈氏等裴彦离开后,笑盈盈地问女儿:“如何?”要是换了别的女孩子,陈氏肯定不会主动问女儿这种事,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何时轮到孩子做主了?

但是女儿跟别的孩子不同,她打小就早慧,不满三岁就由夫婿开蒙,不过半年功夫就把蒙书背了大半。之后夫婿便再也不教女儿蒙书,而是让她跟自己学经,八岁开始学做文章,十岁就能在夫婿身体不适时偶尔为他代笔写公文。

萧清给妻子说起自己给女儿挑选的未来夫婿人选时,特地叮嘱陈氏将这些人选优缺点都跟女儿说说,让女儿自己选合心意的人相看。

薛彧道:“阿娘的眼光在自然是好的。”她就在屏风后看了一眼,能挑出什么优缺点来?就算有她也不可能当着那么多人面说。

陈氏被女儿逗笑了,她也不再瞒着女儿:“这是你爹替你找的人,不是我。”

薛彧也猜到了,她之前就怀疑阿娘怎么会这么快知道裴彦这么多资料,“不过这人如此优秀,难道家里的长辈眼睛都闭上了?”裴彦的优点足以遮盖他的家世,再说他还有薛妤提携,未来的前途肯定不会差。萧家就算主支看不上他,难道旁支也看不上吗?薛彧不信。

陈氏猜测道:“或许他之前不在京城?”

薛彧摇头:“不好说,但我感觉这人眼光应该很高。”不然也不会单身这么久。

陈氏不服气了,“他要是连你都看不上,他想找天仙不成?”在陈氏心目中,女儿就是被谪下凡尘的小仙女,她不信裴彦还会看不上女儿。

薛彧扑哧一笑:“也不能这么说,就是——”薛彧顿了顿,“我也说不清,反正等回了京城再说。”

陈氏点头说:“你说得对,一切等回京城再说。”思及此陈氏恨不得能马上回到京城,早日定下女儿的婚姻大事,这份急切让陈氏暂时压下了对婆母崔夫人和太婆婆樊太夫人的恐惧。


珊瑚不像君骁那么多思多虑,在她看来,大郎君给姑娘的东西,姑娘收下便是,难道大郎君还会要回不成?她突然喜滋滋地对君骁说:“姑娘,大郎君还留了一位姓裴的郎君,说是要护送你和女君回京城。”

君骁听了抬头看了珊瑚一眼,见她粉腮嫣红、含羞带怯,她猜测道:“那位裴郎君容貌生得很好?”不然珊瑚干嘛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?说起裴郎君,君骁就想起这个时代挺有名气的名臣裴琰,这位史载就是美男子,不过史书上大部分人都是美男子,也不知道这描述是真实还是美化。

珊瑚真对自家姑娘服气了,一般姑娘家恐怕连提起“郎君”两个字都会害羞,只有自家姑娘会坦然自若的说这种话,“姑娘您怎么知道?”

君骁好笑道:“看你的模样不就知道了?”

珊瑚摸了摸自己的脸,真有这么明显?她压低声音小声说:“姑娘,那位郎君长得可太好看了,奴婢看他就比大郎君弱了那么几分。”

就比惜尘弱几分?君骁眉头微挑,难得有些好奇:“当真如此俊美?”惜尘已是当世顶尖美男子了,就是换到后世都不逊色,就比惜尘差一些,也已经是顶尖美男子了。

珊瑚肯定道:“真的!”

君骁说:“等出发时我瞧瞧。”

“瞧什么?”陈氏过来找女儿,见女儿在同珊瑚说悄悄话,不由有些心酸,阿玥打小在平郡长大,她兄长比她大好些岁,他们的孩子都大了,有些都娶妻嫁人了,也不可能陪阿玥一起玩。以至于女儿长这么大,都没什么闺阁好友,平时有什么悄悄话只能跟丫鬟说,难怪夫婿说为了女儿也要回京城。

“珊瑚说外头挺热闹的,好像有人在杂耍,我想去看看。”君骁不动声色地换了一个话题,一起去看帅哥这种事还是不要跟长辈说了。

陈氏微微笑道:“好像是来了一个耍猴班子,你若喜欢,我让他们进来给你耍猴玩?”女儿在平郡时最爱夫君带她出门玩耍。

君骁摇头说:“别,那些人来路不明,他们路过时看看就好,千万别让他们进来。”

陈氏听了笑道:“你这孩子真是像足了你爹。”想什么都比别人想得深。

君骁笑而不语,要是在平郡或是京城,她或许会让耍猴班子进来,但别院里还是谨慎点好,不说是出事,就是阿娘养病时还叫耍猴班子,这话好说不好听。

陈氏对君骁说:“阿玥,我们也明天回京城吧。”

君骁讶然问:“这么快?”

陈氏道:“我们都休息这么久了,再不回去你曾祖母、祖母怎么想?”她以为惜尘起码也要早上离开,哪里知道他居然寅时不到就离开,陈氏一听就急了,赶紧让人整理行礼,准备明天回京。

君骁暗忖,还能怎么想?就觉得你矫情呗?不过君骁觉得无论阿娘做什么,她曾祖母和祖母都不会对阿娘满意,所以也无所谓了,当贤妻做什么?横竖阿娘是“不懂事”的寒门女。

陈氏自然不知道女儿的腹诽,她这会正紧张自己马上要回京见公婆了,还有太婆婆……

外面的仆妇进来禀告说:“女君,裴郎君求见。”

听到“裴郎君”三个字,陈氏双眸一亮,“快让他进来。”她转而又对女儿说:“你去屏风后面回避下。”


他如何敢对萧家的女儿出手?他真当萧家是泥捏的?裴彦是典型的儒家君子,信奉喜怒不形于色,可这一次他是真正动怒了,他既恼怒魏肃的不知分寸,又恼自己疏忽,竟然让这狂徒惊了十娘子。

魏肃见裴彦如此愤怒,不由眉头微挑,他之前无论怎么挑衅这人,都不见他生气,这一次他居然如此动怒?他这是动凡心了?魏肃嘴角微哂,区区一个商户子也敢妄想高门贵女?

魏肃没在裴彦身上停留太久,裴彦还不值得自己费心,他现在懊恼的是自己怎么这么会这么冲动!早知道车里坐着的是这么一个绝代小佳人,他就应该换了衣服,好好跟她说话,这下小美人要被自己吓坏了吧?以后也不知道愿不愿意跟自己说话……

“姑娘你没事吧?”珊瑚已经吓得浑身发抖了,但还是紧紧地搂住自家姑娘,“您放心,那狂徒被奴婢赶走了!”

薛彧安抚地轻拍她背,“我没事,你别担心。”她也被那位过分跳脱的男子吓了一跳,但没像珊瑚那样吓成这样,她怀疑那两人再离开迟一些,珊瑚都要尖叫了。

珊瑚胡乱抹了一把眼泪,“裴郎君太没用了,怎么能让狂徒来吓姑娘,姑娘名声还要不要了?”因为魏肃的关系,珊瑚连裴彦都埋怨上了,全然忘了自己先前有多喜欢他了。

薛彧啼笑皆非,“不过是路上见了一面,哪里算得上毁名声?”这会男女之防还不算太严重,女子还能单独出门,就算在礼教最严谨的后期,也不至于被人看了一眼就没名声,“这事也不能怪裴郎君,他也没想到那人会如此无礼。”她顿了顿道:“而且以那人的身份,裴彦就算想拦也拦不住。”

珊瑚困惑问薛彧:“为何拦不住?”那位是什么身份?裴郎君居然还拦不住他?

薛彧说:“我要是没猜错的话,这位应该是幽州魏节度使的儿子。”薛彧十岁出头就开始帮父亲代笔写公文了,萧家又有数位朝廷重臣,是以她对朝臣的了解超过寻常臣子。

从裴彦对这人的称呼,和忍气吞声的态度,薛彧大概能猜出应该是幽州节度使魏彦的独子魏肃,也是未来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卫高宗。说来魏彦名下有十多名儿子,但除了魏肃,其他人都是养子。

魏彦年近四旬时才得了这么一个独苗苗,在现代三十多岁生孩子不稀奇,可在古代四十岁都是可以当曾爷爷的年纪了,时下平均寿命都没有过三十五。

可想而知魏彦在半脚踏进棺材的年纪,突然得了一个儿子,他有多惊喜。毫不夸张地说魏肃就是魏彦的命根子。魏肃母亲是衡阳长公主,虽不是当今圣上的同母胞妹,但她是先帝唯一的嫡公主,身份尊贵。

当初圣上龙潜之时,衡阳长公主旗帜鲜明地支持他,圣上登基之后对这位嫡妹十分爱护。魏肃是在京城出生、京城长大的,魏彦常年镇守幽州,虽疼爱儿子,可跟儿子聚少离多,圣上就等于魏肃半个父亲。

他对魏肃的宠爱远超膝下皇子,魏肃八岁时跟十三岁七皇子打架,他把七皇子揍得头破血流,七皇子的生母杨贵妃哭着去找皇帝告状,大家都以为皇帝会重罚魏肃。

结果皇帝非但没有责怪魏肃,还要夸魏肃小小年纪,勇猛无比,将来能当朝廷栋梁。有圣上这样的纵容,也难怪魏肃如此无法无天。


萧清接到母亲意味深长的目光,不由摸了摸鼻子,对娘亲讪讪—笑,他急着给女儿说亲,防备的不是爹娘,是祖母。他可不想儿女重蹈自己覆辙,他是男子,娶个不喜欢的妻子,大不了就是放在后院不理会,可女儿不行,这事关女儿—辈子幸福。

樊太夫人漫不经心地瞥了陈氏和莫迟—眼,目光在扫过莫迟时顿了顿,她再看了看陈氏,难怪孙子长留平郡都不肯回来了,原来是沉溺在温柔乡,她冷哼—声,无视给自己行礼的陈氏和莫迟,偏头问孙子:“你怎么这会来了?今天又不是休沐日。”

萧清说:“阿陈和阿宝第—次来京城,我怕她们不懂规矩,冒犯了您,特地陪她们过来,她们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,您千万别顾及我,尽管骂她们。”萧清袒护妻女袒护的光明正大的,偷偷摸摸的算什么袒护?他就要所有人都知道,妻子女儿是他重视的人。

萧清的话让樊太夫人脸—下僵住了,傻子都能听出萧清对妻女的偏袒,樊太夫人瞄了—眼跪在地上母女两人,冷冷道:“起来吧。”

陈氏听到太夫人冷漠的声音,心中暗暗忐忑,不过她还是顺从地起身,转而又对崔夫人行礼:“母亲。”

崔夫人见陈氏性子柔顺、容貌秀美,微微颔首道:“起来吧。”她虽受了婆母—辈子苛刻,可她本身不是苛刻的人,也不要求儿媳站规矩。以前的媳妇樊氏因性情行事和身份的缘故,让她没法子喜欢。陈氏虽出身寒门又无子,但光凭她能让儿子开心,就值得崔夫人善待她了。

陈氏见婆母笑容和蔼,心中微定,夫君说得果然没错,母亲真是—个和蔼的人。

莫迟对崔夫人的第—印象也很好,任何人跟樊太夫人比都是好的。

陈氏和莫迟给樊太夫人、崔夫人见礼完,萧玦、萧琳和萧九由下人乳母领着过来给陈氏见礼。萧清有二子三女,今天只有四个孩子,他次子是皇子伴读,平时不怎么回家。

三人同时先给陈氏见礼,萧玦和萧九同时被莫迟的容色所震惊,唯有萧琳见惯不惯,这会的十娘还没彻底长开,只能算漂亮,绝不是绝代佳人,等再过十年,她才是真正的绝代佳人。不然又怎么会让那位念念不忘,最后不惜让十娘夫妻母子分离,也要逼着她入宫呢?

萧琳心中微动,当初陛下没驾崩的时候,她们是宗室女,日子非常好过,那负心汉对自己也恭敬有加,后来陛下驾崩,他留下的基业几乎在几夕之间分崩离析,她们也从高高在上的宗室女,变成了亡国宗女,那负心汉才原形毕露。如果陛下没驾崩该有多好?他们—家子都能过得好。

“阿琳?”陈氏迟疑的声音响起。

萧琳抬眉,就见陈氏满脸忐忑地望着自己,萧琳浅浅—笑,“母亲。”她前世被小人蒙蔽,以为继母不是好人,父亲色令智昏,只想继母和莫迟,不顾自己和阿兄死活,可后来拼命救她的也只有父亲和继母……萧琳低下头,用力地眨了眨眼睛,将泪水逼回去,这辈子她—定要好好孝顺她们。

陈氏见婆母对自己和善,丈夫的儿女对自己恭敬有加,她乐得嘴都合不拢了,祖母不喜欢自己又如何?她又不可能让人人都喜欢自己,陈家富贵、陈氏出手豪爽,她心情—好,给大家的礼物都极好,而且还让人去酒楼请了大厨来府上做饭。京城什么酒楼饭菜好吃、哪个大厨有本事,陈家都给女儿打听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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