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不过是仗着得了**,迫不及待跑去岁安阁炫耀**罢了。
说两句也就罢了,怎么还**呢?
沈氏眉头微蹙,心中对岁枝生出了一阵难以掩饰的厌烦。
这种轻狂招摇、惹是生非的做派,实属内宅大忌?
“你怎么能打穗娘,她一看就是个老实孩子,罚你......”
岁枝一听到这话,就忍不住身子一歪,“唉呀,我的头好晕......”
可当她的目光扫过岁枝的肚子时,那些责罚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。
岁枝是个难得的好孕体质,若是这次去大营真能成事,说不定能一举为沉戈怀上一对双生子。
沈氏疲惫地按了按眉心,强压下心头的不悦,摆了摆手。
“这事便权当是一场意外。”
她居然就这么轻轻揭过了。
“罢了,岁枝毕竟是受伤了,便不罚了。”
“兰因,去拿对牌请大夫来瞧瞧。她这身子骨明日还要去大营,绝不能出岔子。”
听闻这话,林穗穗心底冷笑一声。
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憨态可掬的模样。她本分地福了福身,声音闷闷地开口:“老夫人若是没有别的吩咐,奴婢便先告退了。这身子骨重,站久了只觉头晕眼花。”
沈氏此刻满心都是长信侯府的子嗣大计,哪里还有心思去多看这粗使丫头一眼。
老夫人不耐地挥了挥手,语气生硬:“下去吧。”
“既是在岁安阁当差,便安守本分,莫要再惹出这等乌烟瘴气的乱子来。”
连声应下后,林穗穗规矩地退出了淑德院的门槛。
刚一跨出院门,那张原本怯懦无辜的苹果脸上,只剩下一片清醒的冷然。
“这老夫人的心真是偏啊!”
“果然是想孩子想疯了。”
不知道这位老夫人现在为了一个好孕体质委屈了自己,将来会不会后悔呢?
“......”
不过半柱香的功夫,兰因便领着一位背着药箱的老大夫匆匆赶到了。
沈氏亲自迎了两步,关切地指了指软榻上装的半晕不晕的人。
“李大夫,您快给瞧瞧。这丫头方才不慎摔跤被压着了心口。”
“她可是难得的好孕体质,明日还要送去大营的,万万不可伤了根本。”
李长柏上前隔着薄帕,将干枯的手指搭在岁枝手腕上。"